这也太荒唐了，布迦蓝想不其他的原因，只能归结于皇太极是祖传脑有病，跟脑一筋的人，绝对说不清楚。

        希福一愣，不解地：“限制酿酒的禁令刚不久，如今又要放开酿酒。今年的粮收成不好，如果开了这个，限制酿酒令岂不是又成了一纸空谈？”

        她顿时意兴阑珊，连多看他一的心都没有，秋闱在即，她也得早些安排完，好安心搬到新宅去等着生孩。

        皇太极看了布迦蓝几，见她面平静，神说不的疏离，这比她跟他吵架，还要令人受不了。

        不知不觉中，寒冬又快来临。

        布迦蓝嘲讽地：“皇上耳得很，人儿一哭，连祖宗都得忘了，只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去相送。这等惊天地泣鬼神的深，我可消受不起。皇上，你愿意为你的人儿，你问过朝堂上的官员，问过其他几旗的旗主，愿意为你的人儿吗？”

你还要气多久？”

        “皇上先回去吧，明天把范文程他们叫上，我再说酒引之事。”

        皇太极说不的憋屈难受，他闭了闭睛，神痛苦，“我就知你善妒，竟然把我想得如此不堪。再说朝堂上的官员，谁不知我是都是在为大清着想。国不可一日无君，早些选储君，也是为了国家稳定，依着你的聪明，岂能不明白这个理？”

        她答应了他，本来应该兴，他却半儿都兴不起来，反而觉着心中空落落的。

        不过瞧着范文程殷勤得跟接菩萨一样，估计最后认输的是皇太极。希福请安的时候，意识恭敬了许多。

        翌日，布迦蓝用完早饭后，去了崇政殿。范文程见到她前来，脸上堆满了笑，地上前见礼。

        布迦蓝耐心解释：“并非放开酿酒，只允许取得酒引的某旗酿酒售，没有取得酒引的其他几旗，一律不许酿酒。限制酿酒禁令先实行了一年，他们现在心里有了底，究竟是粮重要还是酒重要。现在就算全放开，他们也不敢把粮全拿来酿酒。

        --

        布迦蓝只随意看了希福，也没有寒暄，开门见山说起了正事：“收粮后正是酿酒的最佳时机，我打算售酒引，允许某一旗不限量酿酒，由朝廷征收酒税。酒税的收法，依着你们看，是照定额收取，还是照每卖一角酒，收取一定的数额为好？”

        皇太极怔楞半晌，想了许多话，都难以说。他起走去，外面的天已黑，廊檐已经上了灯笼，夜风过，带着阵阵寒意。

        希福已经好些天没有见到布迦蓝，知她与皇太极肯定起了争执。今日见她再次现，目光悄然在她与皇太极上转来转去，猜测他们最后谁了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