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参兰瞬间清醒，抓皱手里的信纸，沉默了会儿，问：“可天师说扶持大皇女，她站上去我们哪有机会？”

        “大将军，杀敌能获誉，杀国人只会遭骂。”

        “大将军千万勿用灵殿的东西，您应该猜得到，皇上和诸多反对二皇女的大臣抱恙，与灵殿有莫大关系。”

        “那天师还”

        她握着两膝盖，焦急劝苏冰：“白薇此人不值得信任，白相乐更是个油嘴之人，我与她们打过交。”

        苏冰走到长桌那儿，一手负着，另一只抬起上的工笔人画，转开话题，提起顾柒柒之事：“听闻西边四城无粮无铁，又被霖国贼掌控，百姓造反好几次。”

        “我需要借刀杀人。”

思索一会儿，又缓缓：“大皇女心地仁善，比起二皇女的确更适合。”

        苏冰意味不明地笑了，小声同她：“大皇女乃将死之人。”

        苏冰赞叹手里画像的细程度，把自己的计策说来：“顾芭芭打仗骁勇，其余亲王都怕她。大将军明日派人找些工笔卓绝的画师，把霖国皇帝和顾柒柒的面相画好，即使不像也要画得七八分像，再把她们之间的关系公布去。”

        苏冰坐回她对面，掐着指尖：“我把御林军兵符位置告诉了白家，白薇已经将兵符拿到手，对付伏素和二皇女用不着多大力气。何况，我还知晓一个秘密，祁荣凌乃是伏素和后男生的女儿，没有继任皇位的权利。”

        苏冰取一副人像，抬着走到李参兰前：“那四城的辖者皆被顾柒柒用蛊虫控制，我们以解药诱其反戈，再捕大牢即可。要惧的是霖国”

        拍整衣衫，她起走近李参兰，附耳：“不坐皇位，谁会护我们周全？不掌握权势，我们大有名声、地位和金钱，大将军觉得上面的人会不忌惮么？您的儿李固，我的人白见思，都将于无法掌控的危险之中。”

        李参兰低陷思索中，忽然抬问：“告诉白家可是因为白见思？”

        苏冰笑着安抚她：“大将军别担心，白薇、白相乐和白见薰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确有此事。”李参兰：“那四城城督官吏拒不投降，我准备带兵征伐。”

        李参兰大惊，好半天反应过来：“天师算的？”

        “您怎会信祁荣慈心善？”苏冰嗤笑，把纸张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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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李参兰就被苏冰吐的天大消息震惊得说不话，迟钝地问：“二皇女竟然难怪，难怪皇上，难怪不像”

        苏冰一语冻住李参兰说的话，手指摩挲着腰间大皇女给的玉佩，哂笑：“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们愈贪婪，于我愈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