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认识这两个字。

        她的理直气壮一时间居然让季霄找不到话来反驳。

        但他极力捺住这种神上的渴望，离开之前，他认为还是有必要警告一郁唯一，免得她太过放肆了。

        直到觉有些吃不消，终于想起郁唯一这个垃圾桶，需要用到她转移郁气值保持的健康了。

        季霄：“……”

        继续拿画说事，有失季氏当家的气度――房都给了，还要计较房里的装饰品。

        他算是明白了，别指望这个女人会羞愧。

        “你把公寓的画拿去拍卖之前，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季霄一边说，一边找准时机把手拍在郁唯一肩膀，听到系统说郁气值转移成功后，他自然地收回手，看起来就像他随意拍了拍郁唯一似的。

        郁唯一疑惑极了：“公寓是我的，里面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我置自己的东西，还要通知你吗？”

病变。”

        宛如获得新生的季霄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因为状态不好，他拒绝了一位客人，现在状态恢复，他忽然想立刻联系那位客人。

        因为理论上来说，她说的没错，公寓已经给了她，那就是她的产业。

        “……我的意思是，那些画当初买回来并不容易，大师作品可遇不可求，你缺钱的话可以跟我说，把画卖掉很可惜。”季霄深气，太阳被刺激得突突直，活似要钻来似的。

        季霄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去了。

        李助理告诉他，公寓的画被拿去拍卖，他立刻猜到是郁唯一的，急怒之晕了过去。

        --

        “不早说，我都把画卖掉了，抱歉啊……”郁唯一假模假式的叹了气，“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名师大作有的是，你肯定会遇到更好的，到时候再买回来就好啦。”

        偏偏那个女人还得寸尺：“说来有不好意思，但大哥既然都开说我缺钱的话可以跟你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最近我确实有缺钱，知大哥理集团不容易，我也不多要，一个亿就好。”

        理他应该愤怒的，然而他的愤怒只维持了两秒就消散了，反正只要持续不断把郁气值转给她，她的病变是迟早的事，他不用这么着急。

        疲惫的瞬间充满力气。

        醒过来后，季霄听说有两位客人为了他闹起冲突，他从这件事里找到了诡异的乐趣，顿时觉得郁唯一把他的画拿去拍卖没什么大不了，几幅画而已。

        自从在云雾会所任职后，季霄的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仿佛瘾君一样沉溺于这种神快，哪怕系统频频降惩罚，他甚至连公司那边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