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帷帽女嘀咕一句：“啧，假正经。”

        老家只当没看见秦砚那反复拭兰叶的动作，继续说。

        “邱氏的针敢扎到贺家孙上？”

        秦砚用净帕拭兰花叶，目不转睛，看着就像没在听老家说话似的，可大概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同一片叶他已经拿在手里来回拭七八回，表面都要秃噜了。

        “说不定啊，那老夫人年轻时就是个势的，老宣宁候被她得是连妾都不敢纳，她若以祖母份压着要罚贺小友，便是宣宁候也没法吧。可怜贺小友空有一力气，却不能反抗来自祖母的威压，否则就是不孝，啧啧啧。”

        老家得到满意答案，迅速领命：“是，都听王爷的。”

        “唉，书斋里还有三十多箱书没整理好，老昨晚去看了看，完全没有绪，真不知贺小友是怎么把书斋收拾得整整齐齐，连书架上的书也都照王爷图纸上的标注，仔仔细细的分门别类，真是个中有细的姑娘啊。”

        今天好晚啊。还有短，明天继续。

        秦砚每天这个时候，都在阁的三层冥想、喝茶、看书或者一些自己想的事，他照前些日的习惯来到窗边，从窗台将花盆取时，抬看了一书斋，正好看见书斋仍紧闭的门。

        走到门边时，里面的人问：

        她搬了张小板凳坐在自家院里看花，前几天这个时候她已经去隔，早中晚饭都在那边解决，撇开小肚鸡的王爷不说，隔的饭是真好吃，据说都自御厨之手，也不知真的假的。

        老家在外请示后，见王爷开着南窗，从那能看见什么老家很清楚，不禁一声叹：

        “就是她呀……模样看着有熟……”白帷帽女若有所思盯着贺平乐看了会儿，忽的回看向后侧一个鹅黄纱帽的女，说：“哎，邱桐，她长得与你有像呢。”

欺压，宣宁候府的家徽我自认得，那几个仆从衣着也能看。”

        “我听说宣宁候老夫人的娘家邱氏有一种专门惩罚不肖孙的针法，那针扎在位上，疼痛难当，偏生又看不外伤，只是受了罚的人却要好半年才能康复。王爷您说，宣宁候老夫人会不会用那针法对付贺小友？”

        老家一本正经说：

        贺平乐把开补全后就没什么兴致，付了银钱走茶楼，见日偏西，便回家去了。

        老家继续说：

        “听说宣宁候老夫人原本就不想让她们母女认祖归宗，贺小友这回让侯府赔了这么多银，老夫人那里定难交差了，也不知会怎么罚她。”

        “昨天傍晚，宣宁候派人将茶桌和书架的赔偿银票送了过来。那么一大笔银支，纵使侯府也是笔大数目，贺小友昨晚定是要受不少责备的，哎呀，可怜哟！”

        若是前几天，这个时候她早就在书斋里忙碌起来了，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秦砚赶忙收回目光，将兰花盆捧到膝上，若无其事的自窗边离开。

        贺平乐昨夜睡得很好，第二天原时间起床，让碧溪打洗漱后才想起来今天不用去隔。

        秦砚抬再往书斋紧闭的大门看了一，沉片刻后冷：

        角余光瞥见后有人凑上来，秦砚若无其事的继续拭兰叶。

        “剩的书不整理了？”

        **

        碧溪过来蹲在她的小凳旁问：“小，您今日不去隔吗？”

        习日，辰时。

        第17章

        这时，茶楼的黑幕再次拉，在失去光线之前，白帷帽女又托着巴往贺平乐的方向看去一。

        “哼，那也是她该。”

        老家在秦砚耳边继续说：

        这般解释后，白帷帽的女才了然了，宣宁候府的几个人仔细护着一位小姑娘，除了宣宁候之女确实不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

        秦砚沉默，经过一夜的调整，他终于又恢复了从前冷，面无表，仿佛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

        “把侯府的银退回去，让她自己来收拾残局。”

        “王爷说的是，是贺小友该！那就不了！反正她也只是在咱们府里勤勤恳恳收拾了大半个月的书斋，搬了几个书架，整理了几千本书而已，跟咱也没什么分，让她自受去吧！老告退。”老家说完果断转。

        回家后，贺平乐没去给亲爹亲妈请安，直接回了自己的明月阁，洗洗漱漱很早就爬上床，一夜到天明。

        这老家伙！秦砚心。

        想着以后都吃不到那边的饭，贺平乐忽然就没了胃，随手摘了朵小花遗憾叹息。

        老家叠手思考后答：“这个嘛，只要王爷不急着用，老亲自上阵，最多半年吧，也能把书斋给您收拾来。”

        秦砚听到这里忍不住反驳：

        鹅黄帷帽中传一古板女声：“殿说笑。”

        秦砚敛眸冷哼：

        贺平乐摇：“不去。”

        **

        秦砚想起她翻墙那日，好像是说她被祖母关在祠堂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