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用手指抵在唇间，低咳一声清了清嗓，“我已经跟钟总解释清楚了，他没怪你，也不会辞了你。”

        方楠意识到叶修文也挂电话，发了狠地说，“叶修文，如果你真的不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怀把转向车外，将憋住的一气缓缓吐了来。

吼，“方楠，你现在还有脸给我打电话吗？！”

        “你以为跟你合作之前我没调查你吗？你的那些肮脏事如果被抖来你觉得还会剩几个粉丝？”

        光脚地不怕穿鞋的，如果真的把方楠急了，说不定他真的拉自己当成垫背的。

        “方楠，你别怪我无无义，”叶修文怎么可能愿意主动揽麻烦上，而且方楠现在对自己已经没什么用了，他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开，“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最后还是周怀转过来，叹了气，“别看了，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林文听完之后拍着，一脸庆幸，“那就好，那就好。”

        叶修文一听他的话，赶紧问，“方楠，你想什么？”

        周怀原本打算她不开他就不回应，结果林文还真沉得住气，只是偷看他是不开。

        那边的叶修文一时拿不住方楠说得是真是假，但是就算假地又能怎么样，如今只要有钱什么事查不来？

        方楠知自己把这件事办砸了，但是他已经没办法了，“叶修文，这个馊主意可是你的，现在盛瑞我待不去了，你总不能不我！”

        周怀想起昨天晚上他跟钟邵林的“激”交，脸上立刻就了，不过他不太上脸，别人看不来他表地变化。

        叶修文想到这气连忙缓和来，“方楠，我知你着急，但是现在不是还没到最后关嘛，盛瑞现在雪藏你了？”

        第二天，林文来接周怀，周怀一如既往净清。林文小心翼翼地觑着周怀的脸。

        方楠退了一步，勉同意，“好吧，我给你两天时间，你少给我耍花样！”

        “叶修文，你少在这打发我，我现在就要知你到底要怎么！”

        ……

        “既然没有，那就是还有救啊，你稍安勿躁，我们再想想办法。”叶修文满心后悔找了方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现在这个狗膏药缠上了自己，怎么甩也甩不掉，只能先拖着。

        叶修文连忙说，“办法哪有那么好想的，你得给我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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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钟总没说什么吧？还有……”林文小声地问：“有没有说我失职什么的？不会把我给辞了吧？”

        方楠说，“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