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基本确定了，景樽一样一样答：“我离开照砚山，也还会与师弟见面，所以不必告别。”

        “关你何事？”阿酌又要手，却被攥得紧紧，他愤怒，“你放开我。”

        “此事回再说。”景樽拉住他的手。

        “昨天来族已表明来意，我们要借另一半钥匙去开南海封印，阎厄说，师弟就算不会埋怨，也会有所期待，而我一直说不帮忙，师弟想必很是失望。”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你是不是得有宽？”阿酌怒目瞪着他，“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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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望的不是你不帮忙，而是你大抵只把我当师弟。］

        不待回应，他又自顾：“仙师既知晓我是鲛人，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我目的不同，钥匙我不会给。”

        阿酌不说话，眨着大睛瞪他。

        他一惊：心又涨了，与我有关？

        阿酌不开手，而此时异样也不大有力气，伏在池畔似笑非笑地看他：“也或许，景仙师是为了钥匙，故意对我如此？”

        “别动。”景樽将他的手摊开，看到那掌心一红痕，隐隐红光还在转，他蹙眉，“心？”

        面前人微怔，继而笑：“我与仙师不过两面之缘，犯不着吧？”

        “若师弟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想，我们以后也不会再分离。”

        面前人愣了愣，中却闪过一丝悲哀：“原来景仙师是见一个一个。”

        景樽把那手握在掌心，语气有些焦急：“告诉我，你有什么不能排解的事？”

不见师弟的神，俯刚要说话，师弟却先开：“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愿意借你们另一半钥匙？”

        “不，我只对你这样。”

        ［原来你知啊。］

        ［哼，你不知我们白白等了那么久。］

        阿酌奋力往回：“你什么？”

        再次听到他心话，景樽稍稍放心，继续：“后来我山，阎厄他们说，他们的师弟们还准备了践行宴，所以，我师弟也准备了是吗，但是我没回去。”

        “啊？”景樽没反应过来，而发现师弟手上的红光又多了些许。

        “怎么见面？”阿酌问，问完又反应过来，再一瞪，“跟我有什么关系？”

        景樽仔细回忆：“昨天我从仙门向掌教请辞，走之前……师弟好像就一不兴，是在怪我离开吗？”

        阿酌想到这儿，不由叹气，纵然他不愿让景樽为他用事，可这人一都不顾，乃至丝毫不犹豫，又难免叫人伤心。

        “那是后话。”景樽瞧着那细细盘旋在掌心的红光，“我让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