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还没从妖族回来，老鬼王说妖族没什么动静，说不定那儿反比仙门安全。

        “那优等堂次峰弟时刻在换，每节课都不大一样，可今天前排的同学倒是一整天都没有变。”

        长风山找玄湮，但一直没找到人，的确是离开有一段时间了，阿酌：“弟明白了。”

        二师兄不知是不是去上课了。

        阿酌施礼：“前些时日跟师尊请了假，弟回落月峰稍作收整便来上课。”

        以前为抢座位用尽心思，好学生想坐前面，学渣想坐后面，每次课位置都会变。

        给他传音没回应，他只好稍微整理一番，换了衣服拿好书册，也去了执学大殿。

        日暮回到落月峰，思来想去坐不住，决定去找掌教问一问。

        午又叠纸雀，仍然没有回应，还是只有中间有空位，他听不去，瞄着前面那吊坠在纸上画葫芦。

        “他们……有些奇怪。”

        阿酌刚要走，思量须臾，问：“弟在山碰见长风师兄，掌教您为何不许他回来了？”

        走过木浮桥，听哗然，昨日过雨，落月峰还笼罩着薄烟，若云中雾里，他拨开烟雾大殿，帷幔浮动，鹤童把桌椅地面清扫得一尘不染，只是没有人。

        他看着这空大殿，听不到声音，却好似有所应，无端放慢了脚步，涌上些思量。

景樽在他边，同样看这山中浮光，微微眯。

        景樽站在帷幔，温声：“别去。”

        优等课堂还是二三十个人，前排后排都坐满了，只有中间空着，二师兄并没有在，他盯着前排同学发带上的小葫芦吊坠发着呆，没听去，暗暗了几个纸雀，飞一圈后没有得到回应。

        他把帷幔又拉在手上：“人不变也就罢了，座次……也一直未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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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教捋捋胡须：“去吧。”

        殿外一弯朔月轻悬，落满地银辉，他在这月回望。

        便告辞回落月峰，大殿时正见暮云峰长老也在，他再行礼，自台阶之，回看了看两位长老。

        前方有成群的弟抱着书本，往执学大殿去，景樽钻回识途戟，随他一起走映霞峰，掌教刚去巡查了课堂，此时正从外回来，对他微颔首，走了几步方想起来：“你怎么不去上课？”

        “他跟我请了七天的假，结果去几个月还不归，积压了一堆琐事无人理，我并未不许他回，只是气话，威胁他再不回就别回来了，他会错了我的意吧。”

        方要去，那殿中帷幔突然无风自动，飘到他的面上，扫过脸颊拂过唇边，他抬手，帷幔从指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