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酌侧躲过，那影落在他畔，孟夕昴再举剑相向：“他们被关在哪里？”

        他痛心：“那么大一个仙门呢，弟们呢，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了，你到底了什么？”

        皓月当空，落月峰一片静幽幽的清辉，之前纵然只有四个人，倒也不觉得冷清，如今竟无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我不该信你。”孟夕昴冷，“昔年仙门不允收你，掌教命我来落月峰替换你，我来你走，或者你留我离开，然而师尊愿意同时收你我，如今想来，你我本是该选其一，不能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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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念的滋味实在是难熬。

        他看了照砚山每一，没有发现一个人，忐忑回到落月峰，看到了故人，却又觉得还不如不见。

        孟夕昴换了个方式问：“你当真认祖归宗，帮着鲛人？”

        孟夕昴：“……”

        大师兄正值关键时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摇：“我不知，沉沙阵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这是他……在梦中告诉我的。”

        “大师兄在哪里？”

        孟夕昴走落月峰的时候，也是这般想。

        “是，这是你的份，可你同样也还有别的份。”孟夕昴淡淡，“你还是仙门弟。”

        阿酌走大厅，站在殿外台阶，仰看落于峰的二师兄。

        沐临起，亦在听着此话。

        “我不需要认祖归宗，我本来就是鲛人，这是我的份，不能不承认。”

        阿酌静默。

        “《山河图》结界，是上仙所封，你我之力实难解开，还需从长计议。”

        当然他还有些事要，比如说，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把心施加在鲛人族上。

        “我……”阿酌犹豫了一，他确实不能完全撇开关系。

        山中的清气浮浮沉沉。

        “跟你可有关系？”

        “大师兄说妄动结界亦有可能会害了他们。”

        “他们被关起来了，我暂时还没找到解开的办法。”他如实解释。

        可是无从问起，他原想问一问师兄，但还没来得及。

        “不试一试怎么知？”

        阿酌静静看他，山峰拂过他的衣袂，后一轮明月。

        这几天阿酌日夜抱着识途戟，寝难安。

        “你是鲛人皇，也是族尊主，我能明白你有诸多不得已，可明白归明白，的事我却不能谅解，你鲛人族有多不甘愿，也不是关押仙门弟的理由。”

        “铮”地一声，长剑鞘，剑光在月一寒，孟夕昴从峰落，剑气刺破清辉，自颈边划过。

也得去找沐临说说，问一问他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