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被床，走到师兄边时才想起来低看，脸变了又变：“我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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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杨花飞舞，落在两人的肩上，夜晚有些凉风，景樽牵着阿酌跃，与他回到客房，客房里也有烛灯，时明时暗。

        景樽浅笑，专去碰能让他眉宇紧蹙的地方。

        阿酌又何尝不懂，这人真正着他疼着他，才愿意克制。

        “可以是可以，但没必要啊。”

        番外（2）  现代

        阿酌方要去挑一挑灯芯，却被面前人拥在床上。

        他们昨晚睡得好好的，怎么一睁，就不在族了。

        “为什么？”

        景樽揽着他有句话想问：“你今天自己穿的也是鲛绡，那么能够瞬间让它消失么？”

        浅蓝背景墙，珠饰吊灯悬在床，他轻轻一碰床边钮，那偌大窗帘自动打开，洋洋的阳光从落地窗透来，一面电屏从墙上浮现，有人在里面：“小少爷醒了，现在要上来照顾您起床吗？”

        他反应了一会儿，率先向四周看，见师兄正在墙边看一幅画。

        某天早上睁开，阿酌惊愕看见熟悉的房间。

        “我急。”景樽回。

        景樽笑：“一直都不怕，之前只是以此为借。”

看这人间着烛灯，灯火一闪一闪跃，从每个窗透来，有孩童的笑闹之声，也有大人轻轻地斥责，柳梢有公佳人相会，晚归的人寻着等待自己的那盏灯。

        他松气，连忙对那屏幕：“不用，先别上来，我自己可以。”又一床边，把屏幕关掉了。

        前人红了脸：“我还当你真是温君呢。”他佯怒扭，衣衫却转瞬消散。

        他轻撑手臂：“你如今不怕被隔听见了？”

        画面左上方一颗巨大的树，绿到几乎发黑的枝叶蔓延至四方，不透半光亮，一个白梯从上抛落，树有一个小小孩童的侧影，孩童伸着手碰着那梯，脚踩着一把很大的黑剪刀，看神像是在远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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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烛影成双，话语和心声都已听不到，只有怦然的心。

        眺望之，画面的右边，是一大片的域，中有奇奇怪怪的鱼，四条的，两个的，六只睛的……深灰的没过孩童，这幅画没有太多留白，黑与灰几乎占据了一整幅画。

        “有必要。”

        听得他断断续续的一些话语，话语中拒还迎，心话却又将他的喜悦和动展无遗。

        ［我又不是不许你褪。］

        “嗯，是鱼尾幻化的，你在这个世界可以自由行走了。”景樽转笑，“这是你原本的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