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蝉看了顾让那冷凝的气场，想必是他不愿意在这里工作的，尤其是和她。

        秦蝉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边，任由他打量着，神懒洋洋的。

        顾让站起，认真地看着秦蝉说：“秦小，不用了，”他缓缓将资料整理好拿在手中，“未来几天我上午有课，谢谢你的冲剂。”

        顾让拧了拧眉，恰逢外面的铃声响起，十一半了。

        她看着他的目光是未加任何遮拦的直白——她的目标是他。

        秦蝉沉思了，昨晚，顾让似乎是淋雨离开的。

        再回来时，秦蝉才靠近办公室，便听见里面传来几声阴沉沉闷的咳嗽声。

        她打开门，咳嗽声立刻停止。

        只是，他的脸有些苍白，唇却多了分不正常的红，带着一病态的昳丽。

        认真起来的顾让，比起平时似乎更加疏淡，整个人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将一切都隔绝在外。

        顾让正在翻看着资料，闻言淡淡：“十五天。”

        秦蝉扬了扬眉梢。

        顾让微微皱眉，抬看向秦蝉，而后微怔。

        “你好，我是秦蝉。”

        顾让回绝的话断在嘴边，抬看向她。

        昨晚，他还信誓旦旦地说再也不会见面的女人，现在却是自己主动来找她。

        秦蝉看着他，不由浅浅地嗅了嗅，薄荷香逐渐在室弥漫，始终没有消弭：“需要多久？”

        忙完后，秦蝉才发现时间已近中午了。

        秦蝉笑意渐深，再次随问：“你喜吃什么，以后可以安排。”

        顾让顿了，嗓音有沙哑地回绝：“谢谢，不……”

        顾让再抬，目光已经平静来：“秦小需要我负责什么工作？”语气也已经完全恢复了公事公办。

        导员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秦蝉和顾让二人。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我想，我们就不用再互相介绍了吧，顾同学。”

        翻看资料的手，也很好看。

        之前导员还说，顺利的话一个月就能完工，到时刚好可以在捐赠仪式上一推广，如今被顾让生生压缩了一半。

        秦蝉轻哼，将手里冒着气的冒冲剂放在顾让手边。

        顾让收回视线，再没多说什么，只缓缓喝了冲剂。

        一片沉默。

        很白，手指修长，指尖映着窗外阴沉沉的光亮，像是透明的一样，骨节分明，手背上浅青的血很是明显。

        顾让最终一言未发地朝一旁走去。

        顾让手脚僵地站在那里，导员的话听得模糊。

        秦蝉只当他在夸自己，坦然应答：“谢谢。”

着穿着长裙的女人，微卷的茶栗长发披在肩侧，笑意盈盈。

        第8章  那年      宣示主权

        一只白皙柔腻的手伸到他面前：

        顾让接过资料就要朝外走。

        顾让看着她的笑，垂帘，语气里仿佛夹带着几分自嘲：“秦小好本事。”

        秦蝉看着顾让黑漆漆的瞳孔，以及紧抿的唇，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秦蝉将桌上厚厚的资料拿起来，递给顾让：“这是我对于线上图书馆应有功能的一些设想，以及所有的书籍资料，你只需要开发一个检查搜索的程序就好。”

        目光不觉就落到不远的顾让上，她懒懒地撑着巴望着他。

        而他本没有回绝的资格。

        “慢着，”秦蝉再次拦住了他，了隔的办公桌，“这次的项目我全程跟着，所以，我让导员将你需要的东西都搬到隔了。”

        “十九块八。”秦蝉打断了他，将一整盒冒颗粒放在他手边，又看了时间，“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公事公办。”

        她起缓缓朝门外走去。

        笑了笑，秦蝉倒再也没多说什么，只走到一旁，开始理手上的邮件，以及将这几天整理的文件发到了公司，等着那边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