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阳真人在‘觉醒’之前确实是正统的修仙者，可是‘觉醒’之后，他以为自己看透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以为掌控了天法则，在他通过实验确实提升了自己的实力之后，玉阳真人就已经变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天上掉馅饼儿的事，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等价交换的，当他开始走捷径的时候，就注定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看到戚妄的动作后，秦慕雪和施伟何两人的神一变，以为戚妄是又一次心了，二人急急地想要开说些什么，却被万宝儿给拦住了。

        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是怎么修炼到化神期的呢？凭着他那狠厉阴毒的心么？

        已经从神坛跌落尘埃中的人，本不会有人投给他一个神，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场，而他也会在恐惧绝望之中，迎来他最害怕的局面。

        见戚妄的心似乎不太好，万宝儿犹豫了片刻后，方才说：“师父，你是不是很难过？如果你心不好的话可以跟我们说，大家都可以安你的。”

        原主先前还有一些绪残留在戚妄的上，不过经过刚刚的事之后，他所残留的那些意识便彻底消失了，那个温如玉，完无瑕的男人是真的消失不见了，留的就只是任务者戚妄罢了。

        现在的玉阳真人虽然开说不了话了，但是睛能看得见，耳朵能听得见，看到他那扭曲的面庞，充满仇恨的睛，总归是让人觉得不舒服，戚妄觉封闭了他的五识，让他应不到外界的一切，完这一切后，戚妄方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徒弟中间坐了来。

        戚妄已经不想再跟他说些什么了，他只能在清醒的状态等待着审判降临。

        秦慕雪和施伟何两人也忧心忡忡地看着戚妄，怕他被刚刚的事给伤到了。

        果不其然，就在玉阳真人以为戚妄被他说得动摇的时候，却听见自己的这个原本最温柔乖顺的徒弟用轻柔的语言说着最残酷的话。

        他们谁也没有提及玉阳真人，没有人为他说，仿佛他本不存在似的。

        过去的玉阳真人在秦慕雪的心中犹如天神一般大伟岸，哪怕后来他已经很少履行师父的职责指导她修行，她对玉阳真人的崇拜也没有丝毫减弱。

        秦慕雪叹息一声，看着因为被封闭了五识，无法探知外界信息，而变得惊恐不安的玉阳真人，秦慕雪只觉得现在的他十分陌生。

        万宝儿并不相信师父会心，如果师父真的会心的话，他之前也不会那么狠辣地报复了，今日的局面全都是师父一手设计的，他费尽心思让他们三人落这样的场，又怎么会轻易地原谅玉阳真人？

        失去五是什么觉？

        到底是叫了那么多年的师父，师徒摆在那里，又岂是那么容易割舍的？更何况玉阳真人在戚妄年幼时候便将他收门，最初的时候也是细心教养了很长时间可对他这个徒弟是真的付过，哪怕后来了很多错事，可也无法抹消他当年的那些事。

        施伟何也跟着说：“是啊师父，我们想要多历练历练，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大世界已经到了元婴期了，咱们也不能太拖后退不是？”

        想凭着三言两语就说服戚妄原谅他，这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我没事儿，只是觉得有些慨罢了，人心易变，也有了保质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散了。”

        玉阳真人的脸一寸寸地黑了去，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这个被自己一手毁掉的弟到底有多狠。

换一，他都不可能说这番话来。

        “原谅你吗？如果时间可以倒转，让一切回到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那么我便会原谅你。”

        “师父知他在些什么。”

        他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他的嘴巴却再次被戚妄给封了起来，发不任何的声音来。

        看不见也听不见，无法受到外界的一切，灵魂像是被封在一个黑暗密闭的空间，整个人就好像是被全世界所抛弃似的，这黑暗永无止境，而他就是这里的囚徒，似乎永远都无法挣脱去。

        捷径看起来快捷，可实际上却需要巨大的代价来换，在原主所知的那个版本的故事之中，玉阳真人，藏琅，楚明霜他们真的飞升成仙了吗？

        人的从来都是复杂的，若是恨都可以分得清清楚楚，世界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遗恨难平了。

        “师父，将这人送去之后，我跟师弟还想继续单独历练，沧澜秘境五百年才开放一次，开启时间就只有三十年罢了，我们不想浪费时间。”

        他们倒是对他极为关心，这份关系之意没有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的谊十分纯粹，倒是弥补了戚妄低落的心。

        想到这里，戚妄看着玉阳真人的神多了几分

        只是后来秦慕雪知了太多太多的事，原本玉阳真人那大的形象也在她的心中轰然倒塌，一直潜藏在心底深的最后一儿也消散不见了，因为拜戚妄门而产生的那些许愧疚之意消失的一二净。

        听到玉阳真人的话后，戚妄似乎被他说动了，低朝着他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