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在大分的时候都是十分有效的，譬如说现在，这些人恐惧于戚妄的手段，不敢再有所隐瞒。

        其他的那些贼们看到这一幕之后，对戚妄的狠辣又有了深刻地认知，这个男人就是货真价实的鬼！他手简直比他们还要黑，当戚妄转看向他们，并且朝着他们笑容的时候，这些贼立怂了。

        只有每个人的手里面都握着对方的把柄，他们这些人才能形成一条心，要不然的话其他人随时都可能背叛，只有他们全都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之后，他们才不敢有那些花花，而这个罪恶的团伙才能拧成一绳。

        不算躺在那边生死不知的光男，只是戚妄面前的这些男人们，手里面就握有十条人命。

        所以他绝对不能承认，瘦猴紧张的额上都冒了一层汗来，可是却仍旧死咬着牙，不肯承认他们杀过人。

        “我们真的知错了，你别这样对我们，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戚妄对他们的求饶充耳不闻，一个接一个地询问了过去――这几个人手里都沾染着人命，被他们害死的人年纪几何，家在何方，是被他们用什么样的手段杀死的，每个人说来的信息全都是一致的。

        十指连心，戚妄卸掉他手指关节的时候动作极为很辣，丝毫没有顾及到他会不会疼痛，瘦猴男只觉得手指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

        “没有，我们之前都没有杀过人，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不要误会……”

        就算是在这样的年代，也并不是人人都是淳朴的，心狠手黑的恶毒之人并不会因为大环境而变得淳朴，他们依旧有千万中作恶的法，并且在作恶之后不会有任何的愧疚之意。

        认识到这一之后，戚妄再次询问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倒是老实得很，立飞快地将自己所知的消息全都说了来。

        “迄今为止你们杀了几个人？”

        剧烈的疼痛让瘦猴男忍不住尖声叫了起来，他疼得整张脸都扭曲着，意识地想要远离戚妄，可又因为浑都被麻绳牢牢地捆绑起来，就算是他想疼得想要满地打都不行。

        瘦猴男的哆嗦了一，并不敢回答戚妄这个问题，他的目光开始左右飘忽了起来，本不敢与戚妄的对视。

        他们是真的要被戚妄给疯了，与其让他这么折腾他们，倒不如直接将他们给送到公安局里面，至少公安局的那些同志们并不会刑讯供，他们也不用受这中折磨。

        左右都是个死，倒不如老实交代了，也省得受之苦。

        “不说是吗？我觉得你还是没有深刻地认识到我的手段。”

        交代的话他们多就是被关监狱里去，大不了就是吃个枪，现在的疼痛可是非人能忍受的，而且从戚妄的言行可以看得来，他们挨了疼，估计还是要被送监狱里去。

        也就只有真正杀过人的丧心病狂之徒，才会对生命没有丝毫的敬畏之心，认为杀人不过如此，觉得一条人命本不算什么。

        然而戚妄的观察力何其锐？从瘦猴男那飘忽不定的神，以及他故作镇定的模样就可以看得来这人是在说谎，很显然这一群人的手里面确确实实的沾染着人命，而且他们手里面的人命还不少，否则的话这个男人不会如此。

        从这些人交代的信息可以看得来，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面都沾染着至少一条人命，那个光男不是个善茬，想要待在他的队伍里面，他们必须要投诚，而投诚的条件就是一条人命。

        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男人并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他确实会用这些令人骨悚然的手段来对付他们，如果他们不老实交代的话，一个像是烂泥一样在地上的人就是他们了。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瘦猴男便像是从里面捞来似的，跟个面条似的在地上，就连尖叫都没有力气尖叫了。

锐利地问。

        事关重大，要是承认了自己杀人的话，那么他们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吃，瘦猴男的心里面自有一番盘算，现在他们多算是杀人未遂，被送到监牢里面的话蹲个几年也就能来了，如果真的承认自己杀过人，那他们这一辈都甭想翻了，这笔账他还是会算的。

        戚妄突然笑了起来，话音未落，他白皙细长的手指摸上了瘦猴男的手，在瘦猴男惊恐的神之中，一个个地将他的手指关节给卸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