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嘴上不让，“就是因为快走了，所以抓紧一切时间剥削，要不没机会了。”

        池信盯着手边这盘虾，挑了一个个大的边扒边说：“我不在这几个月帮我好好照顾猫咪，它的生活习惯和吃的零都发你手机上了，认真看。”

        王梵站起来，躬着，仪式满满地给池信倒酒，和刚才递给田野时完全不同，“您悠着儿，明天还要赶飞机。”

        田野直腰板，“到！”

        确实没什么不能提，但时隔许久，池信再听到柳山南的名字还是会心加速，难以自持。

        临走前池信抱着猫咪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交给王梵。

        “提吧，没事。”

        “给我倒一杯。”

        “你爸妈同意你去吗？”，田野问。

        “照顾好梵哥和我的猫。”

        他看看池信，“都过去快一年了，有啥不能提的。”

        田野托腮看着旁边醒酒里的红酒，嘴角。

        --

        田野的理由无可挑剔，王梵把手边的气泡扔过去。

        “bye  bye。”

        池信的“大赦”像是允许打开宝箱的钥匙，在田野之后，王梵也顺坡发问，“柳山南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们？”

        对面，田野端着空盘僵住，“我那个……自己扒也成，哈哈。”

        “我发现你和柳山南都是有福不会享，大城市不待，跑那么远嘛去。”

        田野说完被王梵在桌底踩了一脚。

        池信举起杯，讨酒喝。

        “知了，梵～哥～”

        “本来我也不喝，闻闻得了，一会儿我还得开车送池信，今天你俩喝，我作陪，梵哥你把气泡给我。”

        “那酒不给喝啦！”，王梵拿过红酒抱在怀里。

        “人民警察。”

        吃完饭又聊了会儿，临近十一王梵逐客，说她老年人作息，该睡觉了，其实是为了让半醉状态的池信赶紧回家。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难过压回衷，但也落个痛快。

        王梵瞪他，“人家明天就走了，你还剥削没完没了啊。”

        田野最后两个字的回应让池信忽然愣住，因为又想起了柳山南……

        “保密。”

        车门关上，池信冲王梵挥手，她怀里的猫咪瞪着大睛一个劲儿地“喵喵”，像是知离别一样。

        ……

        “收到！”

        池信名。

        话落，扒好的虾扔王梵的盘里。

田野中说，因他暗恋的警花前不久结婚了。

        池信冲他笑，“等着，这个就给你。”

        以前事事涉，自从工作后反而自由了。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