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晁尚摸着发想了想，“烟里夹私货的那个啊？”

信被送到宿舍小区门后他又急匆匆往警队赶。

        晚上熄灯前，柳山南躺在床上，加回池信微信，聊了几句后看见晁尚洗漱完回来，站在警容镜面前反复照，日常确认貌。

        “那我现在加回来是不是更幼稚？”

        车龙的背景音，两个人都在努力辨清对方的声音。

        “你回去晚了，没挨分吧？”

        池信知他想说什么，“以前你交的那些女朋友我不问，以后柳山南只有一个女朋友。”

        “还有，删微信好友很幼稚。”

        因为临时变故，柳山南回警队的时间晚了十五分钟。

        ……

        --

        当时警方已经事先在交易地埋伏好了，柳山南则是这次行动中的两位狙击手之一。

        “晁尚，你记不记得我刚来警队没多久，咱们协助办的那个案。”

        对面，晁尚嘴巴撇了撇，冲他竖起大拇指，一副“兄弟你，谁痛谁知”的表。

        ……

        “我允许你再幼稚一回。”

        “池信，我……”

        “上楼了吗？”

        赵海带同伙面馆吃饭，手里拎着一个外观装果的纸箱。

        其实晁尚长得不赖，中等偏上，但有柳山南比着，全队都蔫了，每次有人自夸帅哥，都会收到一句怼人的话：“你还能帅过柳山南？”

        为他提供货源的人叫“赵天”，也是今晚柳山南碰到的那位叫“赵海”的哥哥。

        柳山南，回想整个过程。

        “嗯。”

        等到车尾看不见，池信才抱着柳山南买给她的那两袋糖转小区，没两步电话响了。

        池信尽量走慢些，不让他听到风声。

        池信说完挂掉电话，一走一颠，脚步轻快。

        刚刚结束“警告”，训练场跑十圈，引向上五十个，他现在坐在宿舍地砖上，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作为边境特警，他们日常的工作是防暴突，反恐维/稳，偶尔协助刑警，抓捕一些暴力犯罪分，毒贩就是其中之一。

        电话那，柳山南摩挲着泛红的手掌和湿透的背心，笑了声。

        十一钟，池信给柳山南发过信息半小时后终于接到他回复的电话。

        “没有，就警告了一次，回注意。”

        他笑声。

        那次案件，由超市小老板在自家店里卖夹私货（毒品）的烟草，一开始只是少量，开后在一次大批量货的时候被警方设计抓获。

        “我没那么胆小。”

        “刚才吓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