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后被窝传了一句微弱的声音，“我想喝。”

        柳山南打开一瓶特意给她买的“昆仑山”，递过去。

        “跟田野。”

        “等。”

        ……

        池信用实际行动检查柳山南的，结论是他的能比上一次更好了……

        “柳山南，我真的什么都不能知吗？你知我不会说给别人听。”

        刚见面还没顾上说话，他就急不可待地朝池信递了过去。

        “没事。”

        柳山南总是习惯用笑遮掩，池信这次却没那么轻易信他，“山需要你们什么？手冻成这样！”

        每次池信用严肃的语气叫他，他都会立正喊“到！”

多，她这么安自己。

        确认柳山南状态不错，池信才放心跟他走。

        池信确实生气了，因为心疼。

        刚刚还站得笔直的姿，一秒钟破功，搂着池信的脖颈只顾笑。

        池信瞪他，“你都跟谁学的？”

        他放，“真没事，就是训练的时候忘手套了，山里有儿冷。”

        长得帅也需要维护自尊，此时池信要是拒绝，多半会让柳山南觉得不来台。

        池信叹了气，没再追问，“我包里有护手霜，一会儿给你。”

        柳山南的手比一个月前变得更加糙，池信抬起来，发现他手背有两皲裂的冻伤。

        “柳山南。”

        从确定关系那天柳山南就买了，隔了好久才寄过来。

        池信推开他，从到脚看了一，“没受伤吧？”

        “没有啊。”

        --

        此时在特警支队接受训练的田野两耳通红，还打了嚏。

        还是上次的酒店，上次的房间，说巧不巧的。

        “对不起，我有纪律。”

        “怎么搞的？”

        “给，托朋友在国外买的，我不会挑，不知你喜不喜。”

        等柳山南洗完澡来，看见蒙在被里只一只脚丫的池信，上前在她脚心勾了勾，“要吃东西吗？”

        好兄弟就是适时拿来垫背的。

        池信不清楚柳山南一个月工资多少，但在这种地方，她也能猜个大概。

        只是手刚牵上，池信脸就变了。

        “只此一次，不为例。”

        纪律……有形约束，无形压人。

        还是一早上，这个城市大分人都在睡梦中，柳山南已经现在池信宿舍楼了，这次手里没有糖，而是一件包装致的名牌包。

        池信看了一牌，说实话，有惊住了，这包不会低于一万五……

        “全套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