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王建军之前说过的话，池信有预丁竹要去什么，她不能阻拦，发了四个字过去，“平安回来。”

        “，我和警察叔叔都说好了，我要去一件大事，我妈的病就麻烦你帮忙联系了，等我回来，叫我爸爸杀羊给你吃。”

        男家属旁边看着像死者妻的人双手用力拍在池信前，开始嚎啕大哭，池信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一拍直接后退，撞在墙上。

        ……

        聊了一些病和家常，临走前赵义香把一直紧攥的布兜打开，从里面掏一个塑料袋，递给池信。

        “苹果都卖了，这是最后剩的几个，丁竹特意挑来给你的，又大又甜，你留着吃吧。”

        那天池信刚见过赵义香和丁竹爸爸，他们要从帕市去乌鲁木齐，说临走前要到医院看看池信。

希在，碍于面，池信没把柏晓天怎么样，打个虎，就随他们回办公室了。

        丁竹爸爸把池信“撵回去”，她站在医院门，目送他们上公交车后接到了丁竹发给她的短信。

        池信接过去，睛泛酸，“阿姨，我一定吃。”

        虽然五米开外有长椅，却没力气走过去。

        患者给医生送礼是常事，而且送特产，送钱……送什么的都有，池信本想拒绝，可看到塑料袋里装的东西，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

        ……

        “池医生，我们没什么钱，这个你一定要收。”

        死者儿无暇顾及池信的受，带着他母亲到抢救室，见他爸最后一面。

        没等池信说完，一位男家属打断她，“你就说我爸还活没活着吧？”

        前一阵眩晕，瞬间又恢复了，她撑着墙想站直的时候胳膊上多了一双扶她的手……

        “患者于十五十八分去世。”

        “别送别送，我们自己走就行，回去吧。”

        --

        昨晚临班前有个急救，理完已经深夜十一了，她从抢救室来，没走几步就在了地上。

        安静时间没超过一分钟，有两位家属过来询问况，池信挣扎着站起，鞋都没顾上穿，迫自己打起神，说：“对不起，患者突发心梗，导致了心肌缺血坏死……”

        双站得快没有了知觉，她摘一侧罩，呼着十二月帕市的冰凉空气，她脱掉鞋，光脚踩着地面，躬沉默。

        “那就好，你忙吧，我们要去赶火车了。”

        又一次断联系，是池信和柳山南的第五次间歇失联。

        一个医生，在面对患者死亡的时候往往比普通人还要无力，即使有这双治病救人的手，也没法保证每一位都能幸运回归生命里程。

        再知有关丁竹的消息时隔了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