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说。”

        有什么用，说完他还不是一样要离开。

        陈嘉黎翻白，“我哪知，当时我都晕了，反正我来后就看到柳山南了，说不定是他救我呢。”

        池信发现柳山南上有神秘力量，总是能把她边的人都变成自己的，看薛畅笑那样，牙龈都快飞去了。

        旁边篝火燃得正旺，能听到树枝被烧得“嘶拉嘶拉”的声音。

        薛畅跟他一起，两人边走边聊，听不清说些什么。

        池信叹了气，“等这袋药打完再叫我。”

        一定不是柳山南，所以她才这么问。

        “池信！”，柳山南犹豫后又追上来，在墙拉住她。

        --

        很晚的时候，柳山南又来到MSF医疗营地，池信第一反应他是来看陈嘉黎。

        池信冷笑一声，“你事后谁第一时间把你从雪山上救来的？”

        快到跟前的时候，柳山南突然刹住脚，准确的说，是在池信说那句话的时候。

        “你还好吗？”

        ……

        突然柳山南大步跑过去，将她一把推开，后，池信听见“哗啦”一声，原本仅剩一半的墙崩然倒塌，柳山南趴在地上，小分被碎砖块压住。

        “我就算不认识她，碰上了也要救，对不对？”

        池信抬脚又走，她不知要去哪，只是想离开，前面是一片倒塌得只剩一半的墙，旁边还有棵树，在夜里影影绰绰。

        而最让她无力的是她还着柳山南，一厢愿地。

        “池信！”，柳山南也跟来。

        “池信……”

        她站住脚，却没回，“陈嘉黎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陈嘉黎气得直瞪，一一。

        “我不想再听“对不起”了。”

        话到此还这么说，简直无药可救。

        “好不好都跟你没关系。”

        她转要走，又停住，说：“柳山南今天一直在震中一倒塌的商场救人，本没去雪山那边，劝你好了记得向你的队友说声谢，没有他们你早死了。”

        沉默像退了又涨的，再次卷上来。

        池信咬着嘴唇，把泪往回憋，她至今记得当时看见对话框里“分手”这两个字时是怎样的心，就好像突然对整个世界失望又无力。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柳山南肩膀慢慢耸，不说话了。

        池信莫名想笑，“嗯，你得特别对，你什么都是对的，包括你两次甩我。”

        等他俩走帐篷，池信却选择躲去，她不想看见陈嘉黎那轻柔细语跟柳山南撒的绿茶模样，本来就冷……她缩缩肩膀，来到外面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