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等福哥儿回屋的空档说：“太太，瑾爷算起来是咱家老爷的师侄，再让哥儿拜他为师岂不是乱了辈分。”

        一见到清舒，祝氏就将注意力放到窈窈上了：“这就是窈窈吧？长得真漂亮，跟个玉娃娃一样。”

        因为经常被人夸赞漂亮，窈窈都已经习惯了。

        福哥儿握着小拳说：“娘，我一定要跟兰瑾哥哥学作画。”

        清舒之前还担心福哥儿年岁太小去了私塾会被大孩欺负，结果她的担心完全多余。兰家私塾束得很严，而福哥儿辈分又大，同班的学生不仅没欺负还很照顾他。

        清舒觉得没什么，解释：“景烯的老师是聂老先生，并不是兰帝师，所以这辈分也不算乱。”

        了屋，福哥儿跟个小大人一样行了礼：“福儿见过嫂嫂。”

        兰瑾的妻姓祝，娘家与兰家是世交。清舒以前见过，长得清秀可人也温婉，笑的时候两个酒窝特别的可。

        祝氏兴地将准备的礼给了两孩，然后笑眯眯地说：“婶娘你真会养孩，要我家两个小也如福儿一样乖就好了。”

        兰瑾外放归来以后就在翰林院旁边租了个宅，不是分家，而是他家里孩太多超薄不休影响他看书作画。对此，兰家二老爷夫妻也颇为无奈。

        清舒：“人画、山画、花鸟画兰瑾都画得很好，不过他的山画更众一些。”

        “这样不好吧？”

        她也画过人跟山，但远没有画的牡丹花那般让人赏心悦目。孩还小未来有无限可能，清舒不愿意将他限定了，所以从没教过他。可兰瑾不一样，他不画什么都很传神，福哥儿若是跟着他学肯定能得到最好的教导。

        摸了他的，清舒笑着说：“我家福哥儿的画是很好，但青菜萝卜各有所。兰瑾哥哥愿意收你为学生那再好不过了，若不收可能是他的风格不适合你，而不是说你的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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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说我的画很好，我相信兰瑾哥哥会喜我的画。”

        福哥儿抿抿嘴没说话。

        “太太，我听说文人很注重名分的，这事咱们还是得慎重。”

        第二日，清舒带着福哥儿还有窈窈去了兰瑾家。

        窈窈也声气地跟说：“嫂嫂好。”

        福哥儿说：“我听芝哥儿说了，兰瑾哥哥最擅山画。”

        清舒笑着说：“娘也希望你能成为兰瑾的弟。不过若不成咱们也不要气馁，娘会再另外给你找老师。”

        清舒觉得她心太过了。

        清舒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笑了说：“无妨，到时候各论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