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笑着转移了话题：“小歆，这些年你回了金陵吗？”

        “谢我什么？”

        谢小歆说：“清舒，我都知了，我能京都女学任教是你暗中帮了忙。”

        听着声音有些熟悉，清舒掀开车帘：“小歆，你怎么也在这儿。”

        这事清舒还真不知，当气愤地说：“这不瞎扯淡，难一定要跟着沈的人吃苦受罪就好？”

        “沈家事后我跟沈鹏图和离，老家的人觉得我侮辱了谢家的门楣将我从族中除名了。”

福哥儿喜吃酱肘，清舒就叫了虎去买两只。

        谢小歆真心实意地说：“清舒，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现在跟两个孩都不知什么样了。”

        通过考不一定会被录用，除非你类萃到所有的考都能第一，这样就不会被刷去。谢小歆考试以及面试都属于中等，没清舒给那位副山长举荐，她是不去的。

        “清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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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谢家都是一群什么人啦！莫怪当初她姨婆瞧不上谢家，这般迂腐顽固迟早完。

        清舒莞尔，特意去说好像邀功一样。而且她帮谢小歆是觉得她值得帮，从没想过要回报：“你最近怎么样，跟两个孩过得可还好？”

        谢小歆也没客气，当就上了车：“清舒，我一直都想跟你谢，只是都没寻到机会。”

        “那就好。”

        与沈鹏图和离以后，谢小歆就带着两个女儿在外生活。和离后的第二年，她通过京都女学的考成了里面的一位女先生。靠着自己的嫁妆与当先生那几年攒的钱，她在女学不远买了个小院，如今母女三人过得很平静。只是清舒很忙没在走动，算有两年多没见过了。

        也是去半年以后，谢小歆才知这是：“清舒，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谢小歆没生气，说：“除名也好，以后我与谢家就没关系了。”

        若当初没有清舒的鼓励，她也不会鼓足勇气对抗沈家的人去私塾任教。没那几年任教经验，她就不可能京都女学任教。也是如此，她特别激清舒，不然沈家倒了她们母女三人生计都要成问题。

        谢小歆：“两孩都很乖不用我费心，女学的同僚也都很好相，现在过得比以前舒心多了。”

        谢小歆站在车说：“之前答应雅兰，只要她考得好就给她买一个酱肘。孩考了第一，这不就给兑现诺言来了。”

        清舒也没否认，说：“我是有跟京都女学的副山长提了你，但你也是靠自己的能力考去的。”

        清舒笑着说：“小歆，我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