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烯垂着说：“不是，皇上，我让她到我爹边是为了对付甄氏。皇上，甄氏不仅害死我外祖一家以及我娘惨死，还将景楠卖戏班害他差成为别人的玩。”

        刘黑有些傻，说：“不可能，当初明明是符景烯亲自去立阁赎的人，不可能有错。”

        皇帝淡淡地问：“你赎她什么，真要她害死你父亲？”

        那丫鬟指着冒充茜茜表弟的人说：“当初给茜茜姑娘赎的只他一人，那人嘴角有一颗黑痣，我记得特别清楚。这么小来青楼赎人我还是次见到，就当稀奇事一样跟妹聊，大人若不信尽可以派人去查证。”

王崧还找到了当初冒充茜茜远房表弟的那个乞丐。当然，这个乞丐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壮汉了。

        随后，皇帝召见了符景烯。

        符景烯看完刘黑的供词，当跪在地上告罪：“皇上，刘黑说的都是真的，那茜茜姑娘确实是我从立阁赎来的，花了五百五十两银。”

        顿了，他又：“因为祖父的看重，她将我是为中钉中刺。我祖父死后，她屡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不死我就用各种方法折磨我。皇上，你曾经问我为何不喜狗，那是因为我当初饿得两昏花跟符景阳养的狗抢吃被狗咬得遍鳞伤，事后还被符景烯毒打了一顿躺在床上两天。还是从狗爬去，吃了刘黑给的馒才活过来。”

        王崧看着刘黑，问：“除你所说的，可还有其他证据？”

        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都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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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卖茜茜的那位立阁的老鸨死了，但伺候她的小丫鬟还活着。王崧找了几个人与这个壮汉穿着一样的衣裳，然后这个丫鬟一就指了冒充茜茜表弟的壮汉。

        人证没有，证也没有，到这里可以判定他诬告了。不过王崧并没结案，而是将这些事都回禀给皇帝。

        符景烯事很谨慎，怎么可能会留证。当然，就算当时有遗漏以刘黑大咧咧的也不会留意。而且当初也没想过两人会有反目成仇的一天，不可能留那样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中恨意：“皇上，我恨甄氏，恨不得她的筋扒她的骨吃她的喝她的血。可她是我嫡母我不能杀她，不然我这辈就彻底毁了，而唯一能对付她的只有我爹。可我爹那只喜人，所以我就赎了茜茜姑娘让她鼓动我爹去对付甄氏。”

        王崧说：“人证没有，有证也可以。”

        他的底细皇帝很清楚，而这些事想瞒也瞒不过，与其被皇帝猜疑还不若老实交代。

        “还要什么证据，我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