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陷了沉思。

        韩芯月有些晕。商议终大事不是应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吗？为何她老师跟窈窈聊起终大事仿若在唠嗑。而且窈窈还这么小，现在就与她讨论婚事是不是太早了。

        “那除了妾灭妻，还有呢？”

        只要品好对方有能力并且家风正，她就不会反对。

        窈窈却是问：“家风不行？娘，这个你怎么来定义啊？”

        反正她又没同母的兄弟，说这话毫无负担。

        清舒听她言语之中的嫌弃，说：“韩家在周朝时就已经是世袭罔替的国公府，许多的陋习就延续来了。想改变这个这家风需要你们年轻一辈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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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没有例外。”

        韩芯月：“我会努力的。”

        “娘，你说的都是勋贵之家。”

        不等清舒开，韩芯月就主动说：“像我们韩国公府经常发生妾灭妻的事，这就是家风不正。也因为家风不好，许多疼女儿的人家相看的时候压不考虑韩家的。”

        清舒又说了个一个文官之家：“像杨佳凝家也不行，她家的女人没有话语权，哪怕他家的儿再我也不会答应的。”

        后面这句话窈窈无法反驳，不过她很疑惑地问：“那当初你跟爹怎么就同意让我招上门女婿呢？”

        得，先是芯月家，现在又是沐晏哥哥家。

        清舒失笑：“你爹是怕你嫁人后被夫家人欺负才这么说的，我是顺了他的意并没当真。不过你若实在想招赘不愿外嫁我也不反对，只是以后要是后悔了可别怪我们。”

        清舒说：“若是我不同意那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对方品不好，第二是他们家风不行。”

        韩芯月心里的，重重地应。

        窈窈呀了一声问：“若是你不喜怎么办呢？”

        韩芯月很想捂脸。这吻，对待的不像是夫婿倒像是沙包了。

        清舒笑着说：“这事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不过你们将来若是遇见想嫁的人，必须得我的同意才行。”

        清舒摇说：“不是担心这个，而是优秀的男都不会愿意上门女婿。这上门女婿啊遭人耻笑跟白，所以愿意赘的不是穷得娶不上媳妇就是有各种各样的外因。”

        清舒有时候真觉得她是好奇宝宝，什么都要问个究竟：“还有纳妾成风的，像临安侯府就是。”

        周朝时期的女人，那才是真正的半地位都没有。不过，这也是经过许多先辈努力的结果。

        清舒：“有，但万中难寻其一。而且你若真心喜对方，也不想让他被别人看不起吧！

将她打得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