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哥儿还真觉得没什么可怕的，说：“有次我跟老师在山上，看到几条野狗在啃一尸，胳膊跟颅分散得到都是，都在地上拖了很远。还有一次在里看到一女婴的尸，都泡了……”

        福哥儿笑着说：“我当时也吐得不行，接连一个月不敢碰。窈窈，你比我，你还能吃虾仁。”

        清舒回来得比较早就叫了他们到主院吃饭。晚上的菜很丰盛四荤四素，荤菜有冰糖肘、四喜、盐焗鸡、翡翠虾仁，这些都是窈窈喜吃的。

        芭蕉看她生气了，赶紧上前将肘端了去。

        结果她一上桌，就指着朝着芭蕉喊：“赶紧将这冰糖肘拿走，赶紧给我拿走。”

        看他反应如此平淡，窈窈很是诧异地问：“你不觉得吓人啊？”

        这些清舒都不知。

        窈窈：“娘，别跟我说这话了，不然我又要吐了。”

        清舒过来的时候正听到她喊，问：“窈窈，你在刑受什么刺激了，连肘都不能吃了？”

        “那等吃完以后再告诉我。”

        窈窈蹙着眉说：“哥，这些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啊？”

        云祯回了，分开前两人约好辰时二刻在刑大门汇合。

        “叫你拿走哪那么多的话？”

        福哥儿笑着说：“又不是什么好事跟你说什么啊，吓着了怎么办。其实尸没什么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人心。”

，明日再到衙门寻我。”

        吃过晚饭，母两人并排坐等着她解释。

        平日从不主动碰素菜的符瑶，今日桌上大半的素菜都了她肚里引得福哥儿不由侧目:“妹妹，你到底怎么了？”

        他当时除了鸡任何的荤腥都不能沾，一个月瘦了五斤，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时候很惨。

        杀人她都没吐，结果看个尸得自己吐得不成样，说去都丢人。

        “吃完饭再说。”

        不行，不能再说，再说又要吐了。

        福哥儿哦了一声：“你不吃肘，就是因为这个啊？”

        芭蕉有些茫然，说：“姑娘，你平日不是最吃肘吗？”

        --

        窈窈苦着脸：“王大人今日带我跟阿祯去了停尸房，那仵作给尸开膛剖度。唉，想起来就觉得吓人。”

        窈窈捂着嘴巴赶紧制止他，说：“哥，你别再说了，再说我又得吐了。”

        酱肘、冰糖肘，反正各种法都喜吃。

        本还想用这件事吓住两人没想到竟不怕，他觉得两孩或许不是心血来而是真的想认真学。若是真心来学，他肯定也会认真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