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笑了说：“会改。我让阿千跟在她边，她也在认真学。”

        了正月，程老夫人就上门来探望她了。因为没提前告知，所以等她屋就看见多宝阁上摆满了书籍。

        像清舒这样去找，谁知得找到猴年月。倒是中有能耐的老人很多，寻两个人容易得很。

        程老夫人有些不解地问：“符奕怎么将书放在卧房呢？”

        吃过午饭清舒跟小瑜就了，在中不宜说话，等上了车小瑜就没顾忌了：“贴丫鬟大放厥词，你也不罚罚程氏。若换成是我，非得让她在院里跪一天。”

        清舒看着她，笑骂：“寒冬腊月的让她跪院，不用一刻钟孩就保不住了，那我可得从京城第一悍妇变成京城第一恶婆婆了。”

        易安却是说：“清舒选她自有她的理。只要不是品不好慢慢调教，就是要受累。”

        清舒也没推辞，笑着说：“多谢皇后娘娘。”

        小瑜顺着她的意，说：“只希望她不要辜负了你的一番苦心。”

        小瑜冷哼一声：“江山易改本难移。”

        清舒说：“这次的事我相信她应该取了教训，以后会改的。”

        --

        小瑜拍了自己的脑袋说：“我怎么将这一茬给忘记了，不过就是如此你也不能轻轻放过。”

        儿媳妇门，这当婆婆的都会教导一两年的。像她娘当年门也是被祖母压制了三年才接中馈，不是说要刁难而是从姑娘转为一家主母需要一个过程，并且两家的规矩与行事都不一样，直接当家容易错。

鬟她也敢作为陪嫁丫鬟。也就命好遇见了你这么宽厚的婆婆，不然定要被夫家人厌弃了。”

        清舒端起茶几上的茶押了一，说：“没有轻轻放过，景烯说要事不过三，再有一次就送她回程家。”

        小瑜看着清舒不由地摇：“你以前总说自己光不行，不敢帮我相看，我还以为是推托之词。现在看来你光确实不行，千挑万选选了这么个儿媳妇。”

        清舒笑着说：“辛苦一两年也值，以后就轻松了。”

        小瑜吓了一大，说：“虽有错但也罪不至和离，而且还怀着孕了，万一受刺激过度动了胎气怎么办？”

        改正上的缺或者离开程家，两者怎么选择都不用考虑。

        易安说：“人你也别去外寻了，我在中给你挑两个。等教好了她，若是她们不愿意留在符家再让她们回。”

        “景烯跟你一样，也是认为我太宽厚怕镇不住她才说的这话。好了，这事已经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