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容易，只是这话，她没有说。

        顾老太太笑着摸着清舒的后脑勺：“说的什么傻话，外婆不对你好对谁好？”

        顾老太太笑得脸上的褶都舒展开来。

        第22章  歉

        上次清舒说给她养老，顾老太太虽然兴却没往心里去，只当是童言童语。可现在却不一样，清舒开窍了，这话意义就不一样。

        上辈是没机会念书，这辈有机会哪能错过。只是清舒没想到，顾老太太这般早就为了她打算起来。

        老妹前几年就劝她将孙富贵养在膝，这样顾和平将来不她也还有孙可以倚靠。可惜，顾老太太没有接受这个建议。她当年对顾和平掏心掏肺，结果一个疏忽就被袁氏给哄了去。

        吃了一次亏，她哪还愿意再费心费力给别人养孩。不是自己骨血，怎么都养不亲。

        走了一天的路，晚上老太太泡了药浴。想着清舒的话，老太太笑着与花妈妈说：“阿芝，清舒说要给我养老。”

        “容我再考虑考虑。”

        晚上的时候，顾老太太就与清舒说了这件事：“府城的女学每年招一百人。你现在若是开始学，以后考去的概率就大。若不然，可能就考不过人家了。”

        清舒摇：“不要，我要起来背书练字。”她并不是聪明的人，只能笨鸟先飞。若不然，将来怕考不仅府城的女学。

        花妈妈笑着：“老太太，你好好保重，以后肯定能享到姑娘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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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舒。

        孩上这是好事，顾老太太作为长辈自不会拦着。不过到底心疼她，让厨房了不少她吃的东西。

        清舒搂着顾老太太说：“外婆，你不用担心，我以后给你养老。”

        听到丫鬟的回禀，清舒垂了。

        祖孙两人刚用过早饭没多久，顾娴就过来了。

        顾老太太将清舒住，笑着：“还早着呢，你继续睡。”

        想着清舒如今已有主见，顾老太太决定先问清舒的意见。

        每年府城女学的考生有大几千，可录取人数只一百人，其中还有走后门的。录取率这般低，不众很难考的。

        想起上辈的经历清舒鼻酸酸的，抱着顾老太太说：“外婆，你对我真好。”若是外婆没有死，她上辈肯定不会嫁给崔建柏那个畜牲了，场也不会那般凄凉。

        这话顾老太太听，笑着说：“清舒，读书识字可不是容易的事。你若是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若不然外婆可不答应的。”

        老人家觉浅，天蒙蒙亮顾老太太就醒了。清舒见她起床，也跟着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