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只要清舒有能耐，就能将人永远留在边。

        其实除了燕窝，顾老太太还给清舒吃了老虎膏跟人参。当然，这些都有征询过贺大夫的意见并不会盲目给清舒补。

        傅苒见状反倒笑了：“她们不是将人卖给你，而是签订契约。这契约短的一年，长的十年，至于签多少年，端看雇主的选择。坠儿也是自武学堂，当年我签了她五年，五年期满她不愿走就一直待在我边。”

        傅苒轻笑：“四五千两银，顾老太太怎么可能拿不来，她卖铺典当东西不过是给外人看的。”

        顿了，氏说：“大嫂，你给清舒吃了什么好东西？让她这般好。”

        清舒听了以后却是皱着眉说：“老师，她们这样与人贩何异。”

        顾老太太笑着说：“也没吃什么，就吃了一些燕窝。”

苒说：“女武学堂从慈幼院挑选一些年岁小骨好的小姑娘，教导她们武功。有人看中，就可以签订契约将人领走。清舒，学堂有我认识的人，你若是愿意等过段时间我回府城帮你找找。”

        二太爷朝氏使了个颜，两人站起来说：“大嫂，既无事我们就回去了。”

        也是真心疼清舒，若不然傅苒才不愿意揽这事。

        氏有些讪讪的。燕窝那么贵她都舍不得吃，哪还会给两孩吃。

        回到主院，清舒看见顾二太爷跟氏心里就膈应：“二外公、二外婆。”

        新儿有些担心地与傅苒说：“主，为了给顾和平还债，老太太又是卖铺又是典当东西。主，她们真有钱请三个女护卫？这女护卫的要价可不低呀！”

        只看清舒的吃穿用度，就知顾家是不是有钱了。

        傅苒笑笑不语。顾老太太就算装穷，也没人会相信的。

        顾老太太笑着：“这孩火气旺穿一件夹袄就够了，穿多了反而容易汗。”

        氏说：“看来清舒很好了。不像慧慧跟琼琼，这两孩是恨不能一天到晚窝在火盆旁边。”

        清舒习武这事府里不少人知。不过他们都以为清舒是经常生病，所以习武锻炼。加上顾老太太发了话，众人也没谁对外说，这也导致外人很少知这事。

        清舒：“老师，我要两个人，签十年的那种。另外我还想雇一个武功的看起来不显的女护卫，至于价钱不是问题。”

        氏看着清舒单薄的衣裳，皱着眉说：“大嫂，怎么清舒穿这般少？你也不怕受凉了。”

        傅苒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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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儿恍然大悟，说：“原来顾老太太是在装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