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笑着：“如蝶，二送你的小人书你喜不？”

        这话也没说错，所以顾娴没反驳：“弟妹，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再者这大过年的，你若不回去别人也会笑话的。”

        秋后，她正发愁如蝶跟乐玮弟两人两人的冬衣。虽然林承志一个月有二两银，但家里四张嘴开支也很大。要给几人都置办冬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就在这个时候顾娴送了清舒去年穿的冬衣送过来。

        顾娴就是以夫为天的人，闻言也不再为难张氏：“那你好好劝劝承志。”

        张氏暗暗松了一气。其实不仅林承志，就是她也不愿再回林家了。在林家她每天那么多的活本顾不上如蝶跟乐玮，以致两个孩跟她都有些疏远。就是这样，她还时常要挨老太太的骂。搬来后因为有芬帮忙她有许多时间陪着两个孩，现在如蝶跟乐玮很黏她。

        清舒瞧着不对，忙说：“三婶，是祖母要我娘来叫你回去。三婶是不知，我娘门连都没喝一祖母就要她过来。”

        张氏笑着：“这孩得了那套书喜得不行，睡觉都抱着。”

        清舒的衣裳用的都是好料且还都七八成新，张氏给如蝶跟乐玮置办的新衣裳都没这么好。

        如蝶抱着清舒兴地叫：“二、二，我好想你。”

        前两个月清舒跟着傅苒去书店，看到了一套小人书。她想着如蝶肯定会喜，就买交给林承志让他带回来。

        张氏听到叫声，打开门赶紧将两人迎了去：“芬，快去倒两杯来。”

        “喜，太喜了。二，谢谢你。”

        送旧衣裳给如蝶是清舒的主意。当时顾娴还反对，理由是送旧衣裳不好。

        张氏面一僵。

        顾娴看着她隆起的肚，赶紧扶着她坐回到床边：“不用忙乎，你快坐。”

        张氏笑着说：“那么好的衣裳喜都来不及哪会嫌弃。”

        清舒大声叫：“三婶、如蝶，我跟娘来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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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娴笑着说：“谢什么，你不嫌弃是清舒穿过的就行。”

        说完，张氏很激地看着顾娴：“大嫂，真是谢谢你了。你日日那般忙，还惦记着如蝶跟乐玮。”

        张氏苦笑：“大嫂，不是我不回去，是孩他爹不愿回去。大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孩他爹没说回去我是不敢带了孩回去的。”

        妯娌两人客套了两句，顾娴就说：“弟妹，这过年就该一家团聚。弟妹，你随我一起回去过年吧？”

空地，如今堆了许多的柴，厨房旁边还垒了个鸡窝。

        清舒看着张氏跟如蝶乐玮几人也很兴。跟韦氏正好相反，张氏母三人不仅神神的还都胖了一些，这表明搬来以后母几人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