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先天不足后天来补，但差得太多也很难赶上了。

        想到顾老太太之前说的那些话，祁夫人的心往沉了沉。

        李妈妈笑着：“我刚才去看过了，姑娘还在书房。不过她没练字，而是在打拳。”

        清舒没拒绝，只是说：“姨婆，我比较怕，不能盖厚被。”

        寒珊面一僵。她也是看清舒与祁夫人亲密无间，这才有什么说什么。

        为这事，闵氏都快愁死了。

        祁夫人笑着：“这孩真有毅力，你说将她说给熠辉怎么样？”

        这个时间还早，清舒朝着寒珊说：“你去吧，我自个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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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夫人摇：“你看清舒这才四岁就将《大明律令》学了大半。可熠轩呢？都八岁了还写不一篇好文章来，你说这两孩合适吗？”

        李妈妈小声说：“虽然上个月我们清了一批人，但我们还是要注意。”

        祁夫人看着走来的清舒，笑着吩咐寒香去备给她洗澡。

        祁熠轩并不懒，相反，他学习很刻苦。可他记不好，学过的东西转就忘。

        这书房放着许多账本，一般是不准许人随便，更不要说单独呆在这里。只是清舒况特殊，寒珊迟疑就去了。

        这孩长得漂亮又好，关键是还很有主见，她是真的好喜这孩。

        两刻钟以后，清舒问了寒珊：“现在什么时辰了？”

不知姨婆为什么会留你在边？”

        转过，祁夫人与清舒说：“这几日你与我睡可好。”

        半响后，祁夫人回过神来：“清舒这孩怎么还没回来？”

        李妈妈摇说：“夫人，二少爷比表姑娘大了六岁，这年龄不大合适。”

        等辛姨娘去后，李妈妈与祁夫人上说：“夫人，辛姨娘说白氏跟大姑娘怂恿老爷夺你的生意，这事咱们不得不警惕。”

        寒珊看着清舒手里捧着比她脑袋还大的大书，心里嘀咕莫怪夫人时常念叨表姑娘勤奋好学。

        “戌时三刻。”

        清舒练了两刻钟大字，又拿起《大明律令》来看。

        祁夫人嗤笑：“警惕什么？没有白氏跟祁玉妍的怂恿，他也会想要我的钱。只是，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祁夫人笑着说：“我让人取一床薄被给你用。”

        祁修然想起复，可起复的话就得花钱打。他跟祁老太太手里都没钱，竟然打起了她的主意。

        见祁夫人面失望，李妈妈说：“夫人，三少爷比表姑娘大四岁，可以考虑。”

        清舒笑了：“磨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