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季淮都笑了，“万一没有呢？”

        “不是。”

        季晴回，也看呆了。

        “四条。”她改了。

        先来了几只小螃蟹，还有一些小鱼，两条小鳗鱼掉了来，他看向女儿，又抖了抖鱼笼，“没了，都不能要。”

        “有小鳗鱼，要放掉，也是没有。”她认真说。

        “一共才抓了这么一，没有一条多亏啊？死鱼死虾也是花钱买的，快猜猜，往多了猜，卖了钱给你买零吃。”季淮诱惑她。

        “哇～”季晴这一声可不是敷衍，视线从虾的上转移到鳗鱼上。

        最后只剩一个小鳗鱼笼，他抓在手里，“最后一个，猜猜里面有多少只鳗鱼？”

        季淮也气呼呼，提着鳗鱼笼来到框前，“爸爸要倒了，快过来数一数。”

        季晴已经猜累了，趴在桶边，伸手放在桶里玩虾，嘟囔着，“爸爸的觉都是错的。”

        鱼太小了得放回大海，卖了也没人要。

        季淮拿着他的破手机，对着太阳拍啊拍，然后又手机收起，“快快快，再去收一张网，就要回去了，还要去捞鳗鱼笼，也不知这么短时间能抓住多少。”

        她说了一个不太可能的数。

        ……

        季晴已经不想理会幼稚的爸爸，一边玩着她的虾，一边伸手，压不看他，“六条。”

        季淮在手里再掂量掂量，“爸爸觉来了，真的有，你再猜。”

        太阳渐渐西落，又收了一张网，季晴看到了网上一个很大的虾，抓起来放在桶里，季淮的声音响起，“快看，好看的日落。”

        季晴鼓了鼓腮帮，将小框端起来，把里面的小鱼小虾还有小鳗鱼倒海里。

        这一回，季晴降低期望，伸两只手指，“两条。”

        “五条。”她伸一只手。

        “是你不会欣赏，认真听。”季淮不会承认，还要继续唱着，拿国际巨星的姿态，手握成拳当作话筒，“你的，像大海，是我沉迷不悟的毒酒，给我你的……”

        “肯定有。”季淮提声调，拼命要季晴猜。

        大海的另一边，一个又大又圆的太阳正挂在天上，慢慢西落。阳光不再刺，太阳像个大圆球，周围都是彩霞，渲染了半边天。

        “没有。”季晴见大笼才有一两条，这个笼这么小，她持悲观态度。

        季晴这才转，看到三条鳗鱼才变了变神，倾过来看。季淮以为里面没有了，谁知抖了抖，又来缠绕着的两条，他自己都怔了怔，“有五条！”

        他拿开上面的盖，抓住底端，把笼倒过来，往框里倒。

        “嘿。”季淮叹了一气，“给给给，给行了吧？”

        噢，还有一条非常非常小，她抓起来放回大海，咧开嘴冲着季淮笑，“我猜中了，是六条。”

        季淮透过上面的往里看了一，“确定啊？”

        季淮：“你那是胡乱猜，不算。”

        季晴深受毒害，“爸爸，你唱歌好难听。”

        季淮解盖，又往框里倒，结果只有一条鳗鱼，不过个还不错，能有个一斤，还有一只面包蟹，其他的小鱼小虾就被放生了。

        放的时间太短，也没啥大丰收。

        “爸爸你不讲理。”

        季淮又拿起一个大笼，“猜猜这一个，里面有多少只鳗鱼？”

        “猜就是乱猜的。”

        “怎么能没有呢？起码有一条。”季淮指着那几个笼对着她说，很不服气。

        得到他的回复，季晴嘴角笑意，解虾更加卖力了。

        “没有。”季晴还是持，圆溜溜的大睛看着他，“里面没有鳗鱼。”

        之后，他又让季晴猜了几次，没一次猜中，都只有一两条鳗鱼，外加几个螃蟹，或者能有两条石九公，虎虎。

        船往码开，上面的父女在拌嘴。季淮的破手机继续放着上个世纪的歌，他站在船尾，自我陶醉演唱着。

        “好……”季晴拖着声音，压没转，继续看着那只大虾。它可真大，爸爸说它有三两呢，三两是多少？

        一条、两条、三条，直接来了三条鳗鱼，算不上小，他赶紧说，“看，三条！”

        居然有五条。

        季晴继续解虾，季淮开着船去收鳗鱼笼，把笼全收上来，他拿起其中一个大笼，对着季晴，“要不你来猜一猜里面有多少条鳗鱼？看看你运气好不好。”

        这个鳗鱼笼是看不到里面的，得倒来才知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还要给妈妈。”季晴一边着额上的汗，一边对他说，“妈妈了饭，也活了。”

，等卖了钱，爸爸给你分一半。”

        “好。”季晴看得睛都直了。

        季淮将最后一个小鳗鱼笼倒过来，往框里倒着。

        “嗯。”季晴也站起来，凑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