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还有很多鱼，现在也不算晚，我先卖一分，卖不完再回去。”殷采说完又，“我午吃了几个饼，现在也不饿，你先回去。”

        季淮赶到家随便换了套衣服，把海货搬上小卡车，开着车就往省城去。

        季淮晚上赶回来，吃了顿饭，洗洗澡就躺在了床上。她最近心不错，还想主动和他说说话，结果没说两句，这人就已经睡得香甜。

        季淮继续抢被：“等一会。”

        恢复了一百二十斤的标准材。

        殷采拍掉了他那只咸猪手，躲到了角落里，他还没脸没挪过来，然后坐起来抢她被，摸她。

        他最近频繁对殷采动手动脚，那次生理期后就得了逞，因为白天太累，完事儿后睡如死猪，让她恨得牙紧咬。

        季淮放镜，走去门关了灯，然后爬上床。

        “一百三。”

        “睡觉了。”她用脚瞪他，继续挣扎。

        夫妻两个人就过了这么一段时间这样的生活，季淮晚上也在忙活。以前有季晴儿在，殷采也不觉得孤单，现在她一个人在家，什么都不来劲。

        ……

        她的服务态度比季淮好很多，还会帮客人杀鱼，一个半小时就卖得差不多了。

        “男人黑显得健康。”季淮坐在地上，拿过桌上的那个红边镜，镜用了好几年，还被摔裂了几条，他观察着自己的脸，还了巴，“还好，瘦了。”

季淮把三条石九公鱼解来，快速也称了，“小晴一个人住寄宿，一个星期回来一次，我也不放心，我就想着快把房买了，你也能去市区住，常年在饲料店里待着也不好，连个假期都没有。”

        这一趟怎么着也得赚个上千块，若是没有，他也懒得来回奔波，车油就得费不少钱，还不如在这边码便宜卖了，卖不完还能送去各种大排档，都能卖掉，只是赚多和赚少的问题。

        殷采看着他自恋的样，十分无语，躺盖好被。

        “卖多少钱一斤？”殷采问，她并不知价格。

        他现在是除了活就是活，说他缺钱吧，钱到乱放，殷采帮他洗衣服的时候还在他兜里发现了几千块，随手放在柜里，一时忘记给他了，他居然也不知。

        殷采对季淮胡乱要价已经习以为常，用他的话来说，他自己海去捕鱼，抓紧时间自己送过去，不多要辛苦费谁？

        她觉得她也膨胀了，自从知首付要四五十万，这几千块真的是杯车薪。

        “那也行，能卖多少卖多少，便宜也行，尽量卖去。那边鳗鱼多又大，我又把笼放去了，明天去收。”季淮把鱼往车上搬。

        “凑个整数，两百八。”

        又大又新鲜的海鳗平时都得卖十多二十块，她就卖十四。鱼还在缸里游来游去呢，倒也好卖，很快就卖了一条又一条。

        这就是供给与需求之前的关系，他的海货大分都是被定好的，直接送货就行，好吃的鱼虾蟹很多时候还没货、

        殷采哭笑不得，用手推他，还推不动，狮大开，“一万块。”

        殷采把钱卷起来丢他怀里，“几千块能什么？笑得那么开心，看看你现在，笑起来就牙齿白，黑不溜秋的。”

        季淮已经坐在他的小破三轮车上，“看着来吧，看你心，我走了。”

        她真困了，怎么那么烦人？今天怎么不和前几天一样倒就睡？

        殷采心里泛起波澜，一直侧看他，季淮则看着手机在忙活他的鱼，还拿纸笔在记录斤重和价格。

        殷采觉得有些稽，小破三轮被他开跑车的觉。

        “要是上别的班，人家一个月还能休息四天呢。”

        “这个算他一百九。”

        她轻轻一笑，坐来卖鱼了。

        季淮装好鱼虾蟹后，还剩不少，尤其是海鳗，他怕是抓了四五十斤，一个个个又大，客只要了二十斤左右，剩得拿回去。

        他最近买了一辆小破三轮车，最主要是便宜，对方不到两千块就卖给他了，今天他就开着小破三轮车来的。

        她踢他，他就当小打小闹，抓着她的，弯着，把埋在她上拱来拱去，手还不安分。

        便宜又比较价格的东西在批发市场，而且他的顾客也不是这些人。

        殷采一开始觉得他开价贵，后面又觉得合理，若不是为了多赚那几百块，谁又愿意这么来回奔波呢？

        ……

        “一起回去？”季淮说着要起收拾。

        多数时候是帮季淮收拾渔网，洗一洗蟹笼，又或者理鱼，晒一晒鱿鱼。

        他穿着鞋和防，右手用力一扭，加大油门，破旧的小破三轮车往前冲刺，把他的发都起来了。

        过几天给他的时候，他还挠了挠，仿佛突然多一笔钱，跟中奖似的，“又多了几千块，真好啊。”

        蟹笼得拿回来洗一洗，但海鳗笼不用，放了鱼饵就可以直接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