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给季淮拨通了视频通话，躺来之前随后回：“要卖吧？不过他好像说要咸鸭。”

        寝室也没人说话，只当没听到，不过，她们心里都是知了：养鸭少年还是抓鱼少年，长得帅，说话温柔还贼他妈疼温芸！！！

        “我不知我不知，我、不、知、！”

        温芸把镜对着电脑，一直再和他讨论，足足聊了两个多小时，那边丝毫没觉得不耐烦，一遍又一遍在教她。

        ……

        季淮看着那双鞋，“这又是去哪买的？这么丑！”

        “她们说还得改，节课继续交，不然我们组打分就会低。”温芸看着电脑上的ppt，一脸愁容。

        “生就嘛？煎了吃吗？拿去卖？”冯淑丽探，往嘴里放了一辣条。

        “活的衣服还要求那么多，那种要二十五块一件，这种三十两件。”王秀芬吃着花生，又把旁边那双老爹鞋踢过去。

        “不着急，把她们说的问题发给我，我们一起看。”季淮还安抚她，“学嘛，让你也多上手上手，当练习。”

        “哎呀，养鸭……”施静打算说上两句夸赞的话，但是自幼生活在城市里的她，是真的不理解，磕磕绊绊说，“这养鸭……养鸭……很辛苦吗？”

        现在发现是一个人，唯一能攻击的就是对方只是个养鸭的。

        后面的话没听完，温芸已经捡起来上耳机，还不敢说话，估计羞窘了。

话语都上一丝不明的绪，“他赶回家忙什么？就是养鸭吗？”

        寝室里没人说话，隐隐也能听到温芸的声音，她声线糯，但被折腾得不明所以，也会有燥，撑着巴，和他抬杠：

        咸鸭？

        一直理到寝室熄灯，这才改好。

        捡鸭？

        觉得对方一边享受着“上不了台面”的老家男朋友的关心，一边又能和这么帅的男生在一起，什么好都让她占了。

        前几天穿牌的季淮又穿上了王秀芬买地摊货，他看着镜里那件立领“老爸装”，浑不自在，“次能不能直接买短袖？不要领，这种衣服一看就是四五十岁穿的。”

        “哦。”冯淑丽只听到后半段，压不知发生什么，继续吃辣条，还说上一句，“咸鸭也好吃。”

        *

        原先她对温芸这个养鸭的男朋友是很瞧不上，觉得对方那么穷，也就只能这样的，说不定还是矮胖挫，直到那天看到陪她一起上课的男生，她是嫉妒。

        那么帅的男生，养鸭赶鸭捡鸭咸鸭？

        “烦死了，你不要念叨我。”

        施静呆滞片刻：“？？？！！！”

        “我改了，它没动。完了完了，它不见了，都是你让的！！”

        她是负责ppt，可是大家都只是提问题，压就没有一起来，工作量最大的就是她。

        画面太，她想象了一，发现自己想象不来，脑海里只有他穿着一牌，清朗隽永，笑起来让人如沐风的模样。

        温芸起要去床上拿台灯，一起没注意，手机撞掉在了地上，耳机被扯来，静悄悄的寝室第一次听到了“养鸭少年”清朗低柔的声音，尾音还有拖，带着一丝慵懒，“媳妇儿，我撑不住了，明天还要早起抓鱼，有什么问题再发给我，不开心要跟我说……”

        “嗯。”温芸上耳机，已经有些心不在焉往上爬，“鸭都生了，他得回去捡鸭。”

        第二天晚上，他还和温芸连麦开视频，教她ppt。

        或许她不知，语气看似不耐烦，外人听来就是带了一撒，这在温芸上是很难得的，对她们来说都是看到了另一面。

        后来，她们又发现，温芸这位养鸭的男朋友，人家也才二十岁，只是不读书，不是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