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家只有她一个孩，什么都紧着她，吃鸡都不会这么频繁。

        削这个需要很大的耐心，费的功夫很多。首先得找到有沉香的木，还得上去砍，砍了还得削，那么大一块木，有的沉香都不知有没有一两。

”

        冯巧兰知沉香，但不了解他说的这些，听他这么说，了解的同时对他又有了些崇拜，见季淮已经削得很薄，但那层黄褐的树脂上还有不少白的木，他动作更加小心翼翼，拿起来慢慢磨。

        她一脸心疼，“怎么搞的？那么不小心。”

        夜渐渐深了，看书看得越来越困的“学生”着老师上床睡觉，还从柜里拿药，细心在给“老师”手上的手药。

        冯巧兰看着他的手心破了一层，还有些许渗血，中间的三手指，两起了泡，已经破了，另一也被刮得血。

        季淮轻轻掉树脂表面的木渣，接话，“这东西虽然贵，但是太轻，比较难收集，卖不很多钱，只能卖钱给你买营养品，你需要补补，不然后面更遭罪。”

        “我看看。”她扶着肚起，往他那边挪动，固执要拉过他的手看。

        冯巧兰：“……”

        她见他抬起的手心有伤，连忙问，“你的手怎么了？”

        他拗不过，只能伸手。

        冯巧兰快速：“我不用吃营养品，我都常常吃鸡，够营养了，她们都没鸡吃。”

        “白木。”季淮回她。

        她刚坐来，季淮就起走过来了，长手一伸，拿着她的书本正在翻页，时不时用手指，“看这几页，重看这里，这样看，还有……”

        村里的人都这样，哪有人那么金贵？

        “你跟人家比什么？个人质不一样，你现在越来越瘦，越来越虚，嘴还逞。”季淮停动作看向她，微微昂，巴往桌面那指，“去看书，然后睡觉。”

        他抬看她，话语醇醇解释，“白木也叫沉香树，树受伤会自我修复，产生的树脂通过真菌染形成的分就是沉香，次一的沉香可以拿来熏香，一般的沉香可以拿来药，也可以香料。”

        “还疼不疼？”季淮伸着手，开问她。

        冯巧兰扶着肚，只能去坐好。

        “活总会磕到碰到，过几天就好了。”季淮笑了笑，收回手又继续拿着小刀在削。

        “我说看着怎么这么熟，你要拿这东西什么？”她不解。

        季淮则拿了小凳坐在一旁，掏小刀，一在削他的木。他低着，慢慢在削着，脚都是白木渣。

        他就像一个老师一般，自带大气场，冯巧兰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是什么树的木？”  冯巧兰没忍住好奇，问了起来。

        冯巧兰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底复杂，“你是想拿它们去卖钱，然后为我们去读大学攒钱吗？”

        “这？还是这？”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又摸了摸太阳附近。

        她坐在桌前，乖乖拿起上面的数学课本在看。

        “早上的时候有一，不过午睡得时间长，就没了。”她老实回。

        季淮看了一，“没事，刮了一。”

        相比村里的其他姑娘，她也读书，但也没那个自信一定能考上大学。

        目测也就那块大木可能有一两，其余的三块小木一块能有半两就不错了。

        她已经帮他好药，把药的盖合上，用力拧紧，还检查几，爬到床尾放在柜里，背着他闷闷说，“我好几天没睡好了，半夜醒来就睡不着，整天想着你走了我和孩该怎么办？有时候睁到天亮，孩可能也难受，就在我肚里闹。”

        他刚刚在桌上说他会有打算，会带她和孩走，有钱才可以走，才可以养活她和孩，他已经在付行动了。

        季淮剑眉拧着，似乎也不知如何接话，伸手拍了拍床的里，语气

        季淮：“睡眠不足也会疼。”

        话语间，那种自信与生俱来，就像在拿毫不费力的东西，仿佛本没难度。

        “这里。”冯巧兰拉着他的手，往上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