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火燎火燎，又察觉到她兴致缺缺，他还没开始，她就哭了。

        缺什么就求什么。

        季淮走过去：“怎么了？”

        罗雨舒等了一会，见他没动，把埋在他怀里，伸手去抱他，整个人被他包裹在怀里。

        “没事。”她没多说。

        两人一圈又一圈走着场，聊着天，说着话。季淮也会说到自己的打算，倒不是执意要她一定毕业才去找工作，他先安稳来，再陪她面试，在两人工作的地折中一，租个房。

        他：“牺牲你去成全家里的和谐，你甘心吗？”

        她和对方对骂了，自己也气得不行，又升起焦虑挫败，绪起伏严重。

        月初他要去上班。

        罗雨舒：“……”

        ……

        上一次他回来两人没有发生关系，这次回学校几天，这是一回。算上放假，工作，隔了小半年。

        “你继续。”她噎着，带着哭腔来了这一句。

        毕业迷茫，幸好还有他在边。

        以前他也经常说这话，但是不知为什么，现在听着就蛮安心。

        她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你看，你自己也有思想包袱。你想争气，让所有人都能看得起你，想证明你值得被他们关注，你不应该被忽视，所以才会隐忍着付，这样活着最累。”

        他也没多问，上床将她搂在怀里，俯过去吻她。

        电话不是罗兰先给她打的，一开始是罗父，对方可能有关心她的成分，但或许也怕她找不到工作丢脸？罗兰还提到找到工作得往家里给钱，亲戚里的大学生都这样，不给的话说不定被亲戚和街坊四邻笑话。

        接来的一段时间里，罗雨舒早起去舞蹈室，回来跟他去图书馆，他看论文，她忙自己的事。

        “我要是不想说呢？”

        “睡吧。”季淮拉开她的手，让她躺。

        罗雨舒语噎，被他说中了。

        大概于无奈又气愤，照以前的，她早就爆发，但最近压力大，不想说话，就随她便，对方却越来越过分。

差没靠在他肩上了，几乎是拖着脚步，极其依赖他，还说：“之前你说要回来学校陪我待到毕业，我其实很兴，一想到上到月初，不开心了。”

        她多想又，这样也能少焦虑些。

        他会把很多东西算得很清楚，她也尽量不惹他，哪有人会无怨无悔为另一个人付？她也不想拖累别人。

        大学生找工作怎么着也得上万一个月，给个几千怎么了？不然父母怎么有面？白养她了。

        季淮看向她：“然后呢？”

        她洗了澡，上了床。他洗澡时，隐隐约约听到外的说话声，等他来，罗雨舒脸不太对劲，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两人没住寝室，季淮订了学校对面的一家酒店。

        “那就睡吧。”

        罗雨舒平复了绪，伸手就解他睡衣的纽扣。

        “生气啦？”她往前，爬过去趴在他上，“我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有没有找到工作，没找到要回家帮忙。”

        月末。

        季淮把玩着她的发，意有所指，“要不你也回去帮忙好了，包吃包住，一个月五千，比你在公司打工好，完胜月薪八千的工作。”

        “我每个周回家，她就能轻松好几天，知我没找到工作又没回家，说话比较难听……”她断断续续在说。

        “想被，想被关注，就是你所求的东西，你的委屈，就是交去的筹码。一换一，只要你这个需求在，你的委屈和牺牲不会消失。”季淮语调清晰，一字一顿言，“但这种牺牲，不会换来你的所求。”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她说。

        她觉得也是：“我父母习惯顺着她了，说和气生财。”

        季淮：“现在呢？她不是好好的吗？受委屈的是你。”

        季淮脸未变，抱着她的手收了收：“你想说了会主动告诉我。”

        “……”

        “这不是要快去赚钱娶你么？”季淮回她。

        “你找不找得到工作，回不回家，关她什么事？”季淮手覆在她背上，拨动着她的发丝，“你就是太顺着她了，蹬鼻上脸。”

        罗雨舒听着他的打算，又想起他说的话，把靠在他肩上，默默和他散着步。

        “她之前和一个小混混跑了，后面被抛弃又回来，整个人神经兮兮，和她吵架就跟神经病一样，我就让着她，不然家里鸡飞狗。”罗雨舒话语闷闷。

        小伙力旺盛，他对她觊觎已久，但也没这么禽兽，伸手替她了泪，又抱着她躺来，没有其余动作，也没多问。

        晚上场多了两人的影，她也是有人陪的女孩了。

        怀中的人摇。

        “我读了大学……”

        “周末的酒店贵，总不能开着睡觉，这种事上次已经过一回。”他以往不会开着酒店只为和她聊天说话，上次可能因为她绪实在糟糕的缘故。

        “嘛？”季淮摁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