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瑜也给自己盛了碗，她看了看时间，因为要赶去上班，吃得就比较快，快吃完的时候，她问季淮：“一会你要去什么？”

        他走到一家小店里，脱而：“老板，我要拿一包黑鲨烟……”对方还未走来，他又说，“不好意思，我不买了。”

        真甜，都是廉价的糖味。

        “你要买？”小老指了指车，“你要买的话，我就四百给你。这车能开，没什么问题，电池前年才换过。我儿媳妇生了孩，我们要去给她带孩，两三年肯定不回来，车放这里没人开肯定就坏了。”

        两人还在说着话，季淮往那走，盯着那辆车：“这车……怎么卖？”

        季淮没睁：“嗯，煮多。”

        “睡觉，睡醒再说。”季淮吃完最后一面，意有所指勾着嘴角痞痞跟她说，“昨天耗力，补补眠。”

        一千八能什么？

        “你帮我问问有没有人要，我过几天就走了。”

        程母也是忙活着家里家外，她也觉得应该这样，程父就赚钱，苦力活，一个主，一个主外，等她生了孩，肯定也是在家照顾孩，外面的事就交给他。

        他们买了很多方便面和玉米面，这里没有冰箱，其他的东西也不耐放，方便面最好了，他也吃。

        旁边的茶店活动，冰激凌一块钱一个，他买了一个，一边吃一边往前走。

        半个小时后，他穿梭在城中村的小吃街上，全国各地的小吃都有，有些不去的摊位要转租，他还打电话问了，摊位上那些架就要收他六七百转让费，他没有兴趣再了解。

        “车是旧了，但还能骑，你要吗？我便宜给你。”

        屋满是面香，他也醒了，床去洗漱，来她把面盛好，正好能吃，他往地上一坐，开始大大吃面。

        ……

        现在能靠什么赚钱呢？他没文化，没人脉，也不可能去当传菜员拿着死工资，想了想，把床的枕拿开，掀开凉席，从底拿一叠红钞。

        他们租的房没厨房，就是在一旁的角落里放了个电磁炉，她去洗了锅，往里放了，然后去洗漱。

        烟一都不酷，晚年还咳嗽不止，算了。

        程云瑜：“我要去上班，一会迟到了要扣钱。”

        季淮算了笔账，摊位费还有架，再加上他需要备的东西，没个几千搞不定，这条街人量也不是很多，不划算。

        她要起床，他就抱着她，不让她起，甚至还想动手动脚。

班，昨天累，所以睡到了中午才醒，季淮比她更懒，动都不动一。

        等程云瑜一走，季淮躺在床上，他并没有睡。

        “一二三……四五……”他数着红钞，最后停来，“一千八。”

        他和小老伴平时就在收废品，这个车就是拉废品的电动三轮车。

        他没工作，也没找工作，如果她问，他就不，还说辛苦了这么久，就想要歇一歇，让她不要太多。

        小巷里，一位小老正在和一位中年人说话，季淮闻声望去，目光落在那辆破旧的三轮车上，打量了两，慢慢啃了冰激凌。

        他前几天从大排档拿到了两千四的工资，花了不少，本来还想请狐朋狗友吃饭喝酒，又因为雨和心不，在家睡了几天。

        家里的家务活都是她，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个车我要来啥？”

        等洗漱好，锅里的烧开，她把面拿过来，撕开包装往里放。

        “天天就是扣钱，都让你别了。”季淮松开她，自己把被往上拉，继续闭睡。

        车厢两边都生了锈，红的油漆脱落不少，坐垫也全脱落了，用几块破布垫着，车脏兮兮的，使用年限怕是不短。

        程云瑜脑海里浮现一些零碎的片段，脸颊染上红晕，快速拿过两人的碗往一边走：“不和你说了，我洗碗完去上班。”

        她怕惹他生气，转移了话题：“你想吃面吗？我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