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瑜给他发了几条消息：“客人还没走，又要了一箱酒。”、“今天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班，你那边怎么样？”、“我还以为能早去帮忙。”……

        他没上过中，也不太清楚，反正又有学生从里面走来了，不过这回少了很多，但相对更有钱些。

        晚来的学生也有来买的，不过少，季淮忙了半个小时，又歇了一会，关掉了两个灶台，只剩一个在煮。

        “好，现在给你。”季淮掀开盖盛汤，然后火，对她说，“要吃萝卜丝吗，可以夹。”

        “我要一份酱鸡米面。”长发的一位女孩来到她的摊位前，看了菜单对季淮说。

        比如，他们来买的时候会主动说：“我要加一个鸡，成荷包。”、“能多加一块钱的菜吗？”

        程云瑜应该在忙，没有回他消息，他也没等，把手机收起来，拿着抹布就开始台面，刚刚手忙脚乱，汤汁也撒了不少在上面，学生倒酱油辣椒和夹葱花香菜也难免会撒在台面上，得一。

        “对啊，不然考怎么办？都想考好大学。”女孩看季淮年纪也不大，也觉得没什么学历的人才来这种工作，也就多说了几句。

        小吃，最主要是净卫生，不然大家看不过，哪能留住老顾客？

        季淮又忙活了半个小时，卖了十一份，校园里断断续续还有学生来，但很少了，偶尔有那么几个。

        菜能有多少钱？成本低得很，季淮会主动给往里加，并且还问：“海带要吗？给你也加。”

        他往小锅里放着材，余光瞥到她手上拿着的考复习资料，于是问：“你是三的学生吗？”

        “谢谢。”

        汤粉蒸煮需要时间，很多学生都是家长接送，没那么耐心，看到人多就不过来了，直接回家。

        “铃铃铃。”校园里又响起一阵铃声，刚刚课的是低年级学生，现在可能是年级学生课。

        ……

        不过，也就忙那么一阵，半个小时后，刚刚还闹闹的校门，瞬间又没什么人了。

        一天学习这么多小时？学到半夜十二？

        摊前没了学生，季淮拿手机在看时间，九四十分。

打包都顾不上了，还是学生自己打包。

        季淮回她：“我能忙得过来，你一会直接回家。”

        “是啊。”她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

        “你们这么晚才晚自习啊？”季淮往小锅里夹着菜，像是在随问。

        十半时，商铺已经渐渐关门，一条上就剩关东煮夫妻和他，很快，关东煮夫妻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走读生也十二回去吗？”季淮语气诧异。

        “不晚，我们平时都自主学习到十二，不过今天我有事，就要先回家。”她回着。

        她摇：“我不喜吃这些。”

        在大排档当服务员，偶尔遇上太能喝酒的客人，班会很晚，得等他们走了才能收拾班。

        在她的讲述里，走读生也有学到十二的，十二后就没人了，因为教室会熄灯，寝室要关门，住校生得回寝室，走读生也要

        他算了算，刚刚卖去二十四份，也还可以。

        他是个学渣，初中时上课就睡觉，课就当混混，到认妹妹，替人，而且，初中学习也没这么紧张。

        学生动手能力，也不在乎这个，自己就动手往袋里装，又把钱递给季淮。

        煮熟后，他把这碗面汤倒在打包盒里，对方给了他五块，然后走了。

        “实在不好意思。”季淮话语歉意，还特意叮嘱，“袋在旁边，注意盖严了，不然汤会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