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今天午这个摊位就聚集了好多人，他怕来晚了又要等。

        某人的小粉唇一撅得很，盯着他，又重重哼了好几声。

        刚刚忙得很，摊位难免有些凌乱，季淮见程云瑜要去收拾，阻止了她：“先缓缓，他们九才放学。不是买了小吃吗？先填肚，要不要吃米线，我给你？”

        他打开汤桶，盛了一碗汤，又了火，放在灶台上煮，还伸手拿过两个鸡。

        “吃完这些我就饱了。”她看着另一盒寿司，又拿过装钵钵鸡的小纸桶，“里面还有好多串串。”

        季淮抬手看看时间：“现在太晚了，粉丝煮来很，没等你吃完就上课了。”

        外的寿司都卖到了七块一份，四块钱的一份寿司用料上肯定少，因为是卖给学生，这用料也对得起这个价格，算不上有多好吃，但她容易满足又要求低，所以觉得还不错。

        多好啊？

        不仅能吃到小吃，还能歇一歇，去大排档工作都要一直站着，还要被老板骂，被经理骂，被领导训，有时候客人都会找茬。

        “凭什么？你想吃什么我就得煮什么？”季淮杠她。

        程云瑜还是没忍住，拿着小勺要舀，放在嘴边了，小小喝着，侧看他，昂着小脑袋笑意盈盈：“真好喝，你别吃面嘛，煮粉丝吃，给我分一。”

        程云瑜也坐来，拿自己放在一边的钵钵鸡，努了努嘴冲他说，“豆腐脑都卖完了，钵钵鸡也卖完了，就没几串我喜吃的。”说完，看着那两盒寿司，这才有些欣，“幸好我买了喜吃的孜然鸡柳寿司，我尝尝。”

        “哇。”她看着放在前的花汤，娃娃脸上又堆满笑容，“我想天天跟你来摆摊。”

        “嗯~~”她着，觉得无比满足，睛都眯了起来，又给他夹了一块，“味还不错，你也吃一块。”

        等到男生离开，两人才坐来。

        他没再说什么，等汤沸腾后，往里打了两个鸡，用勺搅动着，给她了个碗花汤，倒来后往里加了一勺葱花。

        关东煮夫妻今天生意不好，那些住宿生好多都去对面的摊位，他们的脸难看至极，六半后，走读生陆续来学校，基本都不买粉汤，只会吃串串。

        季淮：“行，你是九课吧？”

        ……

        “你不吃啦？要不要吃钵钵鸡？”程云瑜又问。

        季淮在煮面条，忍不住笑着：“小吃货。”说完又叮嘱，“汤还有，先放着一会。”

        接近七，季淮刚从旁边拿来两个凳准备坐，摊位前来了一个男生，他要买酱鸡粉丝。

        季淮摇：“我煮个面吃，你还吃得吗？”

        有了生意，他们的脸才乌云转晴。

        看着像初中生，初中生除了毕业班，晚自习好像都是九课。

        小姑娘很容易满足，又泛起笑意，伸手打开寿司盒。她拿着筷，先夹了一块，往嘴里。

        对方应该是没吃晚饭，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程云瑜建议他去另一边的小卖买面包吃。

        *

        “我不喜吃面包。”他虽这么说，但也没办法，还对两人说，“一会放学我再来买，能先给我吗？”

        季淮被她喂了一，他嚼了好几，随后起：“还好，也就那样。”

        “煮了也不给你吃。”季淮放主料的时候，把面改成了粉丝，又往里加了不少

        小嘴巴瞬间鼓鼓，季淮坐在一边看她，他扯了罩，嘴边着浅笑。

        他们三左右就了门，晚饭没吃，又断断续续忙了几个小时，很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