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人都很快，能减个一两块。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程云瑜坐在后座，往前倾，靠在他的后背上，心很是愉悦，还轻轻哼起了歌。

        ……

        小小的电动车载着两个材挑的人，尤其是季淮，他一八二，小电动在他面前真的显得小巧玲珑，电动车满负荷，到都挂着“”着材。

        他们刚停来，就有学生朝这边走来，两个学生就在一旁等了。

        两人往回开着车，在路上注定又是引人注目的一对。

        煮好两碗，断断续续也有学生来了，他就一直煮着，到了五半后，摊位前就排起了队，六半后，学生更多。

        两个学生走到一边坐来，季淮开始忙活。

        ……

        季淮：“行，我们去买麻辣酱。”

        “海带再加，青菜再多要一斤。”

        “我们要多准备汤吗？”程云瑜看着小钱桶里的钱，心里的激动可不少。两桶汤都卖完了，起码都赚了三百以上。

        一通采购来，电动车的篮里放了几个袋，两边车也各挂着两个袋，程云瑜则把好几个白萝卜抱在怀里，坐在后座上。

        “帮我称一只鸡。”

        “我也要。”

        “对，我们要多准备。”季淮虚心接受建议。

        ……

        “越来越会过日了。”季淮这么夸她。

        学生上课后，附近路过的人偶尔会来买，他也没和以前一样闲着，那两个小时里也卖了五六份，等到九，学生一窝蜂涌来，汤桶里的汤没了一半。

，脸上带着欣喜。程云瑜穿上衣服后，坐上了小电动的后座，季淮在前面开车。

        “老板娘不开工资，都是直接账。”

        *

        “那是。”程云瑜拿着白嫖来的一块豆腐，对着他说，“我们今天中午吃麻辣豆腐吧？”

        他长，都得屈着放在前面，她搂着他的腰，小电动往前开，随后在大街小巷里窜着，两人脸上的笑意迟迟没消。

        ……

        “白萝卜多少钱一斤？”

        小姑娘咯咯咯笑声，睛弯成月牙状：“那得什么时候呀？”

        “生活真好。”她了一新鲜的空气，说完又说，“晚上的时候，我们也能骑着小电动去河边风，多惬意啊。”

        “我要一份。”

        三个灶台就没停过，没上课前就已经把那个小汤桶里的汤盛完了，比上个星期还好卖。

        “两斤瘦。”

        十四十分，两个汤桶里的汤都没了。

        离得近，他们五分钟就到了校门，关东煮夫妇还没来，另一边的商铺开了门，已经有学生在晃悠。

        “对，麻辣鸡。”季淮打开盖给她看，“有偏辣。”

        ……

        季淮手上领了好几个袋，程云瑜跟在他后，在结账的后钻来，冲摊上的阿姨叔叔开：“便宜呗，给我们抹了零。”、“能少吗？我们买了这么多。”、“阿姨，减好不好？”……

        季淮将小电动停到一边，程云瑜拎着材厨房，之后分工明确，他在厨房忙活，她继续打扫卫生，边边角角。

        “噗嗤~~”她笑颜逐开，搂着他的腰，甜腻腻言，“季老板好，我要涨工资。”

        小姑娘很容易知足，季淮却偏偏要煞风景般提醒：“晚上都要摆摊。”

        季淮接话：“等我成为老板的时候。”

        就连他放脚的踏板上都放着一整只鸡，两只鸡爪透过袋在外，他的脚只能放在边缘。

        季淮又：“等你以后当老板娘，就不用来摆摊了，等着收钱就行，到时候想去哪就去哪。”

        两个小年轻相互打趣，一路笑回了新窝。

        季淮也加快动作，程云瑜把桌拿过来打开，又把凳拿过去放好。

        上回那个老大爷又来给他孙买，得知已经卖完，还跟季淮说：“你要多准备，你是卖晚餐的，现在才几？吃晚餐的人现在才门。”

        虽然辛苦，但值得啊，再辛苦都值得。

        午四，两人开始将材往三轮车上搬，然后开着小三轮往校门去。

        ……

        小姑娘笑得更甜了。

        “今天是有新味吗？”有个学生见多了一个铁锅，伸长脖去看。

        “……是噢。”她抱紧了她上的大白萝卜。

        “把两个桶都换成大一的，我明天去买。”季淮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