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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疼得他险些晕厥了过去，可是他仍旧不肯松，一定要一个答案。

        “皇上，你告诉我好不好？”

        文游鸿闭上了睛，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想到皇上刚刚的表，他的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他哀声祈求着，向来肆意张扬的少年此时却变得极为脆弱，他的睛红红的，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断落来。

        她并不想将戚妄暴来，并不想戚妄成为众矢之地。

        那是她年少时候的执念，好不容易到了她的边，若是能得到他的心，她甘愿付一切。

        若是她早就心悦戚妄的事传去，她为皇帝不会受到什么影响，那些人也不敢私议论她，但是戚妄就不一定了。

        闹了脾气的少年以为皇上会像是过去一样哄着他，只要皇上稍稍放一些语气，他就可以把这一茬揭过去，彻底不再提了。

        过去每次皇上来，他都是想方设法地留皇上，但是这一次，他却不想留了。

        皇上的心本就不在他这里，留皇上又有什么用？除了让自己伤心难过，又能如何？

        皇上显然并不想提及那个人，而文游鸿其实心里面已经隐约有了些猜测，可正因为猜测到了那个人是谁，他心里面便更加难过了起来。

        若是换了往常，文游鸿恐怕并不会追着询问，可是他现在心里乱得厉害，迫切地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皇上并不想欺骗文游鸿，可是也不想将真相说来，文游鸿到底年纪不大，还是个孩呢，就算对文游鸿的那些只是移作用，可是她也有些不忍心伤害这个少年。

        皇上连欺骗他都不愿意吗？只要皇上说，他就相信，只要皇上告诉他她看的是他，他一定会信的……

        见着皇上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肯谈这件事，文游鸿的神慢慢地黯淡了去，他抓着皇上衣襟的手缩了回去，整个人又钻了被里。

        “皇上我不适，不能陪你了，还请你离开吧。”

        经过了最初的慌乱后，皇上很快便冷静了来，她定定地看着文游鸿，一字一顿地开说：“鸿哥儿，我不想骗你，但是知真相对你来说又有什么意义？不我想的人是谁，至少你在我面前不是吗？让我们维持现状不好吗？”

        戚妄现在跟她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基础，若是再生了什么波折，只会让两人越走越远，虽然觉得戚妄似乎变了个人似的，但是她仍旧想要跟戚妄在一起。

        皇上有些不忍心，可仍旧不想说。

        他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

        原本戚妄那些人就心中多有不满，若是知这件事，还指不定传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