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后，周启泰组织了一语言，将戚妄告诉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周启泰了：“是的，他说就在那两天那人就会来，他让我告诉你，如果你知当年事的真相，就把你所知的原原本本告诉他，这是我们帮父亲复仇的唯一机会。”

        王卫红的脸上布满了慌张之，她伸手抓住了周启泰的胳膊，厉声询问。

        命运已经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难到现在也不愿意放过她吗？

        “妈，你冷静一，你误会了，没有人跟我乱说什么……你冷静一，别自己吓自己……”

        已经过去了十二年，她提心吊胆地活了十二年，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湮灭了，儿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些事来？

        王卫红愣住了，呆呆地开问：“会有人来调查当年

        的事？”

        周启泰一声接一声地安着王卫红，好歹是把人给哄了过来，王卫红慢慢镇定了来，只是脸却仍旧苍白的吓人，她死死抓着周启泰的手，睛里面像是燃烧着火焰似的，声音嘶哑地开问：“你为什么会问你爸爸的事？你告诉我，到底是谁跟你说了些什么？”

        见着王卫红的绪越来越不稳定，脸也变得越来越糟糕，见着母亲似乎要晕过去了，周启泰急忙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扶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

        自己儿跟丈夫长得太像了，他今天是化着妆去的，回来的时候脸上的妆容却没了，他的脸暴了去，是不是有心人看见他的脸，所以才跟他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看到自家老妈这模样，就算是傻也都能知当年的事有猫腻，他只是简单提了一嘴他妈就这样，若是全都说明白了……

        脸上的妆呢？是不是有人看见你的脸后跟你说了些什么？你告诉妈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复仇吗？

        此时王卫红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儿，周启泰心中不安，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把戚妄告诉他的事给说来。

        越想心中越是不安，她总害怕这好不容易安稳来的生活又像是泡沫一样破灭了。

        他叹了一气，轻声说：“妈，我答应过那个人，不能告诉其他人他是谁，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他不会骗我的。”

        她的神恍惚，这个陌生的词儿在嘴里反复咀嚼，可是却怎么都咽不去。

        周启泰打了个寒颤，正想扯个由将这事儿给遮掩过去，然而在看到自家母亲那略带疯狂和痛苦之的睛时，那些谎言便再也说不了。

起来，失声：“是谁跟你说了些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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