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凡人其实也好。

        往常的秦慕雪并不是这么多话的人，但是事关自己的师兄，她终究还是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来。

        自己这个二师妹一直是一个面冷心的女，他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其实对秦慕雪已经没有任何的帮助，现在的他反而是个拖累，会将秦慕雪拖深渊之中，秦慕雪本来可以不帮他的。

哪里有能力在这里生存去？

        不是修仙者还是普通人，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走的路虽然不同，可到最后还是殊途同归。

        即便是在修真界，也是实力为尊，很多事看起来是讲究公平正义，可那都是建立在你有实力或者有潜力的前提，若是没实力没背景，没有人会愿意帮你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秦慕雪沉默了去，脸上跟着了一些纠结之，她沉了片刻之后，方才又继续说了去。

        “师兄，其实我知你是不甘心的，这种事不是发生在谁的上，大家都是不甘心的，可是现在你已经是个凡人了，即便你有再多的不甘心，那也没有任何办法，普通人和修仙之人中间隔的距离犹如天堑一样，你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没有人会听你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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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妄慢慢地吃着烤鱼，等到他将烤鱼吃掉一大半之后，秦慕雪也说完了他想说的话，而戚妄则慢慢地将手中的烤鱼放了来，紧接着便抬起来看向了对面的秦慕雪。

        大师兄真的太难了，她希望大师兄可以好好活去，即便是了凡人，以大师兄的心品格，也是可以活得很彩的。

        “师兄，我觉得你前来域并不是一个好主意，现在你的丹田俱毁，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你并不适合在这里生活去，不如这样，我送你到凡人界如何？我们历练的时候去过几个城镇，也救过几个人家，他们欠着我们的人，到时候我找一人家将你安置好，有我的面摆在那里，你就算在凡人界也可以安安稳稳过完这一辈，师兄，不知你意如何？”

        但是秦慕雪却偏偏从师门里面偷偷地跑了来，一路无怨无悔地将他护送到了这里，她的所作所为足以证明她的心极佳，是个难得的好人。

        将手中的小果全都吃去之后，秦慕雪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究还是把自己想说的那些话全都说了来。

        秦慕雪知戚妄或许是真的有冤屈存在，可是她也知，就算有冤屈，在他成了一个废人，并且被师父定为罪大恶极的前提，想要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只是在域之中，即便是晴天，阳光也没有什么温度，秦慕雪看着坐在晨光之中的戚妄，神中多了几分怜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