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妄说他记起来了过去的事，倘若他记得的话……

        伊琳娜的脑开始嗡嗡作响，记忆随着戚妄的话拉回到了上辈，那其实是她最后悔的事，她后悔对戚妄的那些事，后悔杀了他。

        如果戚妄还活着的话，她一手建立的王国不会毁掉，她的民不会被巨龙族绞杀，一些都是源自那一场错误，只要她能纠正那些错误，那么一切就不会在发生了。

        现在戚妄的记忆不正常。

        他不知何时转过来，此时正静静地看着她，那双赤金的睛里清晰地印着她的影，他的睛里面没有愤怒，没有仇视，只有的不解和迷茫，仿佛不知为什么这样的记忆会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一样。

        戚妄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去，而是转而说起了另外的事。

        伊琳娜脸发白，她废了好大力气才压心中翻涌的那些绪，扭看向了后站着的戚妄。

        伊琳娜已经语无次了，她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双就像是生了似的，牢牢地扎在地上，怎么都无法挪动分毫。

        “在海里面的时候，我的脑里面突然多了一些记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记忆，但是那段记忆里面的人确实是我。”

        “梦里面的我跟你结了婚，但是在新婚之夜，你杀了我，喝了我的血，扒了我的，拆了我的骨，将我的剁成一块一块的，带回了你的王之中。”

        伊琳娜一直想着要重新跟戚妄在一起，她觉得上辈发生的事是上辈的，既然她已经重生回到过去，那些事就都不作数的――那些都是未来发生的事，既然他们都已经不会发生了，那样的未来就代表不存在了，既然如此，那她也就没有对不起戚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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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弗雷，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过去从来都没有见过面，这你是知的，你不该怀疑我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之间是不该相互怀疑的，你要学会相信我。”

        可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

        所以从认识戚妄开始，伊琳娜就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她并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戚妄，她甚至觉得，只要自己好好地跟戚妄在一起，当初的那些错误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当知这一儿后，伊琳娜的心里松了一气，她努力让自己放松来，轻声开说：“=你怎么会这么想？也许是你压力太大，才会梦吧，我听说有人在压力大的时候，即便是清醒的时候，都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明明是梦里的东西，却以为是现实，你现在应该也是这个样。”

        直觉告诉伊琳娜，接来的话她不该听去，但是她的双就像是扎了似的，始终无法挪动分毫，她被迫听戚妄把接来的那些话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