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湛转过来，他总是这么有礼貌，无论何时都要看着别人才答话。

        陆云初语：“那、那我笑还不行吗？”

        陆云初看着皱巴巴的纸条，看了半晌，忍不住笑起来。

        可闻湛本的长相就冷，又是个哑巴，比任何人都能沉默，实在是估摸不来是否在生气。

        可再认真看，还是那几个字。

        闻湛叹了气，摇摇，握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拎上放在自己前。

        吃饱歇好，二人就准备往回走。

陆云初咽了咽，闻湛可是第一次这样看她，她脑海里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这都什么啊……”她说，“我没说你不行啊？”

        闻湛转过来，这是她说不说的问题吗？

        众所周知，闻湛这个人是没有脾气的，所以陆云初一边嚼着油汁爆溅的烤羊，一边暗暗观察闻湛的反应。

        她说：“我真没说什么呀。”

        陆云初晃晃他的袖角：“你觉得今天的羊好吃吗？”

        陆云初睛，试图说服自己是她瞎没看清楚。

        吃完羊，姑娘们盛来茶汤，在茶叶稀少昂贵的北边，这算是招待贵客了。

        陆云初觉得不妙，：“你生气啦？”

        陆云初竟然分一丝心神想：天大的稀奇事儿，闻湛居然生气了诶！他居然也会生气！

        陆云初努力睁大辨认字迹。

        油灯未熄，她也没睡安稳。

        她睁，前不知何时递来了一张纸条。

        她瞬间想起来闻湛病已经好了。

        陆云初觉自己缩着脖，有谨小慎微的那味儿了。

        他。

        闻湛盯她盯了半晌，收回手，不说话了，一缩，准备蜷起睡觉，看着委屈巴巴的。

        就是因为一心二用，所以她说话的时候就不过脑了：“那个巴什么的是他妻说行，我没有对比过，不知要怎么才叫好，不过就我自己觉而言，我觉得你很好啊。”

        闻湛接过，乖乖喝茶，即使是陈茶碎茶，他也没有任何表，依旧很细心地品着，看着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姑娘们抱住一团告别，闻湛耐心地站在帐外等着。

        “那你今天玩儿得开心吗？”

        闻湛到底生没生气啊。

        陆云初已经困了，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蹭，本来想着躺在床上聊会儿天总能问他到底生没生气，再小亲一会儿，估计也能消气了，问题不大，却低估了自己的睡意。

        ――你一直笑。

        闻湛这次没有立刻，而是一把翻上，对她伸手。

        他拧着劲儿，还是没忍住，拉过陆云初的手写：今天你和她们讨论□□，我都听到了。

        陆云初回答：“可是也是那个姑娘说他……咳，我可没有说什么。”

        这哪能看得来他生没生气啊，陆云初没辙了，直问：“你没生气吧？”

        迷迷糊糊中，突然被闻湛推醒了。

        第60章  猫耳朵和冻

        等她们告别完，陆云初跑过来牵着闻湛的袖，两人往栓的地儿走去。

        闻湛依旧。

        别人生气，那就是冷脸冷战冷暴力，沉默不说话。

        陆云初谢过，殷勤地端着茶，挨着闻湛坐：“喝茶，刮刮油。”

        这就代表默认了。

        回到客栈，洗漱完后，陆云初也折腾累了，准备早早睡觉。

        像是生气了，又像是没有。

        “咳咳咳！”陆云初猛烈地咳嗽，瞌睡彻底没了。

        闻湛紧紧抿着嘴角，故意别开，就是不看她。

        依稀可以看上面写着：我房事不行吗？

        她震惊到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半晌傻愣愣地问：“你今天苦兮兮想了一天，就是为了想这事儿？”

        闻湛别过，不回应。

        她嘟囔了几句，没撑住，睡着了，脑袋还放在闻湛的膛上。

        她在床上等闻湛，闻湛过了好一会儿才来，上带着的汽，看来又是沐浴过了。

        她嘿嘿笑了一，试图装傻揭过，闻湛并不理会，捧着碗低吃。

        闻湛掀起看了她一，看得陆云初莫名心虚。

        陆云初连忙跪坐起来，把背对着她的闻湛翻过来：“你真生气了？”

        陆云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有什么病，最后只能放弃。

        巴特谁？陆云初愣了愣，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那个外族大汉。好家伙，她都没记住人家名字，闻湛只是听了一耳朵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