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摇了摇，转回了古玩街，思来想去还是很介意苏云韶的那句话，打了个电话。

        “没有。”

        就这么个破成绩，除非文曲星凡当24小时家教，否则把手指掐烂了也算不个屁来。

        苏云韶：“化学30，理40。”

        “不算。”苏云韶大步向前。

        “没事，就一个小时，我很快回去。”以往他老婆去买菜，儿媳妇也是一个人在家，可是今天不一样！

        苏云韶径直走到柜台前，屈起指反手敲击三：“黄符、朱砂、纸钱、红香……”说一连串自己想要的东西。

        男人豁然起，“阿圆一个人在家？”

        男人家兵荒乱，迎接新生命的时候，苏云韶正窝在房间里画符。

韶要是接受得太快，他反而觉得不对劲。

        苏云韶面无表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谴责：“你要教唆未成年人早恋？”

        “我的天爷啊！”

        老板是个着镜的中年男人，问：“上中三品，要哪种？”

        屏幕上显示着硕大的两个字：阎王。

        男人心里砰砰直，提前收摊回家。

        连画十张，苏云韶把平安符折成等边三角形。

        苏云韶抬手一招，立有租车开过来。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赖账。”再者说，谁敢赖阎王大人的账呢？！

        男人一噎，立转了个方向：“那就算学业！”

        沾了朱砂的笔在略为糙的黄符上画一条又一条外人看不懂的线条，符成提笔的瞬间，黄符上有金光一闪而逝。

        苏云韶问清价钱，三种都买了一些，用老板友赠送的黑大袋把这些一看就和科学不沾边的东西通通装去。

        她也没画什么太难的符，就几张平安符。

        电话刚接通，冷到天师都觉得刺骨的声线在耳边幽幽响起：“哟，这么快就有功德了啊。”

        “阿圆想吃鸡，我在菜场呢。”

        租车开走了，男人还在原地发愣。

        男人咬牙：“财运！没有人不想知自己的财运怎么样！”

        难不成是哪个对家派来的间谍？

        在科学社会主义光芒的照耀和层不穷的骗影响，相信玄门手段的人少之又少，玄门的生意也越来越不好。

        苏妈整理好了领带，“行了，你上班去吧，开车小心。”

        男人在古玩街混迹那么久，还真没遇到过这么难啃的骨，一时间竟被激起了斗志。

        苏云韶微怔，不等她想明白这是从哪来的功德，手机铃声响起。

        到家时，儿媳妇倒在地上抱着肚疼得说不话，裙底一片濡湿和血迹。

        一小时后，苏云韶坐车到了古玩街。

        边带着这么些东西，她也没想在外面继续晃悠，准备了古玩街就打车回家。

        一问一答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古玩街的。

        “有失散的亲人吗？”

        男人：“……”

        *

        “她都十七岁了，突然有人找上门说是她的亲生父母，没那么快接受的。慢慢来，别着急。”

        不巧，苏云韶缺禄，本不用算。

        男人跟了上来：“算个姻缘吧，可以知自己的另一半什么时候现。”

        化学30理40的间谍？不至于。

        上车前，她好心劝了一句：“赶紧回去吧，你儿媳妇需要你的帮助。”

        折到最后一个，两颗小小的金圆穿过透明的玻璃，飘了她的。

        没走几步，一个穿着袍的中年男人凑了上来：“小姑娘，算命吗？”

        这个未成年的小姑娘看着很是面生，也不像是一行的，怎么知他有儿，儿还娶了媳妇？

        这家名为博古今的店没有开在偏僻的角落，木架上摆放着各种青铜、玉、瓷，堂堂正正地卖古玩，不见半符纸朱砂的影。

        不知怎么的，苏云韶就听了对方语气里的三分嘲讽三分戏谑，剩余的四分……是命。

        “老婆，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