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已经没有人听了。

        陆以诚没办法，只好编着瞎话，“不小心被人撞了一。”

        生怕外公会注意到，也生怕老人家会追问。

        陆斯砚说，“我爸爸怎么啦？”

        外公指了指自己着老花镜的睛，“你不是说了吗，太姥爷有火金睛。所以我一就能看来，他跟人打架了，而且还是为了乔乔打架的。”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一开始，的确是想跟蒋延痛痛快快地打一架的，或者说，心甘愿的让蒋延揍一顿，毕竟他曾经的确有过不能宣之于的恶劣心思。可是在蒋延说那些话后，他不想再忍，也不愿再让。

        他不解地看着他们，“怎么了？”

延同样恶狠狠地盯着他。

        外公一脸淡定，“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嘛，跟人打架了，小伙，年轻气盛的，正常正常！”

        外公明明里带着笑意，嘴上却很遗憾地说：“诶呀，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就不幼稚了吗？？

        第86章

        他垂着来，瓮声瓮气的打了招呼。

        他想罩，但这样一来，只怕会显得更奇怪吧……会更引人注意吧……

        他只是，他只是无法忍受，现在在她边的人不是自己，现在她依赖的人也不是他。他只是被激怒了。

        外公侧过瞥他，“别念了。”

        陆以诚：“？”

        “你对她的喜，不过如此。”陆以诚说。

        然而这样也还是被陆斯砚发现了，陆斯砚有优势，就算陆以诚低着，陆斯砚也看得到，他惊呼一声，“爸爸你的脸怎么了！”

        外公深莫测的回：“看况吧。”

        *

        重要的是，他猜对了！！真的是右脚先来的啊！

        之前在宿舍楼撞见他跟江若乔聊天时复杂的绪，以及，刚才在医院走廊上碰到时那一刹那涌起的嫉妒心，都显得分外可笑。如果真的是一场战争，如果真的有所谓的输家和赢家，那么，在蒋延以那样的语气说跟江若乔之间的回忆时，他就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输家了。

        陆以诚即便想要掩饰，但脸上的伤是实打实的。

        陆以诚甚至有一种觉，这个人本就不是他从前认识的蒋延。

        他多珍惜若乔，多在乎她……

        陆斯砚：“wow~”

        虽然是连五岁的陆斯砚也会直呼幼稚的，但外公跟陆斯砚在听到洗手间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时，还是纷纷忍不住屏气凝神，睛都不敢眨一，直直的盯着洗手间门。陆以诚只是想去洗手间洗个手，顺便看看自己脸上的伤究竟吓不吓人……在洗手间躲了一会儿，发现这事确实是躲不掉，才要来。

        外公问，“那你说呢？”

        外公淡定地说，“以前好多愣青为你妈妈打架，我都听烦了。”

        爸爸说过，小孩不要总是打赌打赌的。

        陆以诚站起来。

        其实对陆斯砚来说，说不说给妈妈听，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爸爸怎么可能能别人打架呢！

        等陆以诚走远之后，蒋延才低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外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等看你爸爸是左脚先来还是右脚先来，右脚先来，我们就说。”

        陆斯砚却担心了，要跟上去，被外公叫住，“斯砚，过来。”

        搞不好他们父真的有什么心灵应呢？

        蒋延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这些话不合适。

        陆斯砚：“？”

        说着他就匆匆忙忙的去了洗手间。

        陆斯砚立捂住嘴，不想说这是他跟太姥爷之间的打赌。

        两个人早已经不是朋友，此时此刻，就如同生死仇敌。

        陆以诚打开洗手间的门，刚迈来一步，就听到陆斯砚的大声喝彩，小孩兴得不得了，在沙发上来去，“我赢了我赢了，是右脚是右脚！！”

        爸爸还总是让他不要跟别人动手！

        这可让陆斯砚激动了。

        陆斯砚里还在念叨着：“右脚、右脚，拜托了一定要是右脚先来！”

        “看什么况？”陆斯砚说。

        如果真的喜一个人，那些回忆，如同宝藏，本不会用这样的言语，这样的语气跟人炫耀，即便那人是敌。

        “太姥爷，您怎么知的哇！”陆斯砚惊讶得不得了，这怎么看来是跟人打了架。

        他赶忙凑了过来，围着自家太姥爷追问，“为什么啊为什么，这怎么看来的！”

        他又问：“那要不要说给妈妈听？”

        陆斯砚：“？？？”

        外公了一把陆斯砚的卷，“你小，还真是他的亲生儿，不过这样不行，这个太幼稚了。”

        陆斯砚嘿嘿笑，“要是爸爸今天给我买乐，我们就不说，要是爸爸今天不给我买乐，我们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