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深深地凝望着陆明玉。

        陆明玉不愿再和二皇对视，率先移开了视线。

        这才是她。

        二皇不假思索地应：“这是当然。”

        如同绵密温的细雨，悄然浇灭了陆明玉心的怒火。

        陆明玉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觉。

        陆明玉长叹了一声：“你有多少秘密，我现在还不清楚。你对我倒是十分熟悉。我过的事，不会不认账。该还你的，我也都还你。”

        一笑间，如醉人的风。

        权当是斩首行刑前的最后时光。

        空气仿佛忽然停止了动。

        陆明玉沉默片刻，低声：“李景，我对不起你。”

        顿了片刻，抬起，目光愈发明亮锐利：“不过，冤有债有主。有什么，只冲着我来。不得牵扯到陆家上。”

        话是这么说，还是看着她，眉舒展，嘴角全是笑意。

        二皇的目光，依然紧紧地盯着前的少女。看着丽英气的脸孔，看着她乌黑的眉红的唇，看着她洁白的脸庞上细细的绒……

        是她杀了他。

        定决心后，就快刀斩乱麻，绝不拖泥带。

        “别这样看着我了。”陆明玉凶巴巴地瞪了过来，颇有些厉荏的意味：“再看，小心我揍你。”

不是以为，我费尽心思，就是为了提醒你还欠我一条命？”

        二皇目中闪起复杂的光芒，凝视着陆明玉，久久没有说话。

        她不是不解事的懵懂少女。

        前世，她曾全心过李昊，也和李昊有过恩无比的时光。她知，一个男人凝视着喜的姑娘时的模样……

        他知，她是个磊落坦的女。烈如火，敢敢恨。

        二皇目中笑意更深：“好。”

        陆明玉意识地多看了一，很快收回目光，说了去：“此事你知我知，世间再无第三人知晓。在圣旨赐婚之前，你不要再来见我了。”

        陆明玉又：“你回去之后，便可去见皇上，向皇上求赐婚的圣旨。待我及笄礼后，便可旨赐婚。”

        陆明玉没好气地横了一过去：“你乐意天天看着一张讨债的脸啊！”

        二皇看着一脸悲壮的陆明玉，不由得哑然失笑：“对着我，就这么痛苦吗？”

        陆明玉轻哼一声：“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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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无声地笑了笑，听话地：“好，我不看你了。”

        “是，你确实对不起我。”二皇一脸正经地接了话茬：“所以，这债你非还不可。”

        她过的事，不会不认。

        他怎么还能这般心无芥眉笑地凝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