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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月前，臣妾宣陆四小。阿景见了陆四小一面。还有，后来阿景又去了皇庄别院，又遇见了陆四小。”

        永嘉帝的天是上打来的，他惜名将的心比谁都切。私里，他和荥阳王也十分投契。

        永嘉帝终于停脚步，看向乔皇后：“此事，朕还得亲问一问荥阳王。如果荥阳王了，朕会旨赐婚。如果荥阳王不愿，朕绝不会臣嫁女的事来。”

        永嘉帝没再说话。

        乔皇后心里一个咯噔，忙张解释：“皇上息怒，请听臣妾一言。臣妾也劝过他数次，可他就是认定了要娶陆家的姑娘，臣妾也拗不过他。”

        乔皇后也没声，安静地等着永嘉帝平复心绪。

        果然又去了延禧。

        孟贵妃是永嘉帝心尖上的人，这些年长不衰。她这个皇后，也奈何不得。

哼！”

        他双手负在后，来回踱步。足足走了十几个来回。

        “陆四小被他的诚心打动，已经改变心意。”

        正事说完了，乔皇后心颇佳，笑着说：“皇上忙于政事，劳辛苦。臣妾这就令御膳房备膳吧！”

        乔皇后暗暗松气，语气定地应：“自然是真的。否则，臣妾如何有脸和皇上说这些。”

        乔皇后抿紧嘴角，将心里的酸涩嫉意全咽，淡淡：“知了。本有些饿了，令人传膳吧！”

        便是娶儿媳，也延续了往日的习惯。提亲之前，总得先问过未来亲家愿不愿意。

        永嘉帝咳嗽一声：“不用，朕还有事，今晚就不在椒房殿用膳了。”

        乔皇后心的巨石落了地，笑着应：“这是当然。这是结亲，又不是结仇。人家真的不愿，我们总不会娶儿媳。”

        不然，永嘉帝直接圣旨赐婚，陆家还敢抗婚不成？

        君臣有别，想无视份像朋友一般来往不可能。不过，荥阳王在他心中颇有分量，绝不弱于广平侯濮阳侯。

        永嘉帝越想越怒，越说越气。

        彩兰悄悄来禀报：“娘娘，皇上离了椒房殿后，没回文华殿，去了延禧的方向。”

        永嘉帝很快离去。

        “不然，臣妾今日也无颜张这个了。”

        乔皇后笑容微微一顿，很快柔声笑：“那臣妾恭送皇上。”

        待永嘉帝走后，乔皇后脸上的笑容散去。

        这也是新朝新帝的病，从一个世家宗主到天，永嘉帝还在适应份的转变。也还没养成说一不二的帝王脾气。

        ……

        什么？

        永嘉帝的怒气飘在半空，凝结在脸上，中错愕之：“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