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拿起一方净的帕，送到女儿手中，一边酸溜溜地说：“你长这么大了，我还没见过你落泪。今日为了二皇，这般喜极而泣。”

        陆明玉神微沉。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她欠二皇一条命，以抵债，嫁给他之后，也该全力助他登上帝位。日后，二皇想纳什么样的人，她都不会阻拦。

        陆明玉眶一，泪忽然夺眶而。

        陆明玉看着满面笑容的亲爹，心很是复杂：“爹，这门亲事，你真愿意吗？”

        “到时候，爹就说，我愿嫁二皇。”

        陆明玉：“……”

        二皇其实大可不必得这般周全，让众人都以为他对她深种。

        脚女婿献殷勤嘛！

        陆临目光掠过陆明玉略显沉凝的脸，忍不住笑了起来：“瞧瞧你，这样的喜事，你还绷着一张脸什么。在爹面前，不必遮遮掩掩装羞，只乐你的。”

        陆明玉原本在落泪，此时又被逗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

        陆明玉：“……”

        语气中的酸意，几乎飘二里地去。

        陆临这才展颜一笑：“笑就对了。这样的喜事，就该兴兴的。”

        与其杀她偿命和陆家成仇，不如和陆家结亲，以陆家为助力，堂堂正正地立储登基。

亲近。可陆明玉从不是温柔小意的脾气，她说话行事利落更胜男。

        此时这般温柔贴孝顺，陆临动之余，竟隐隐红了眶：“小玉！别怕！就是你闯了滔天的祸端，爹也一定护着你。”

        没惹祸就好。

        这些话，她还没来得及和二皇说。想来，二皇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陆临不假思索地应：“只要你愿意，爹就愿意。别说嫁给嫡的二皇，你想嫁庶的皇，我也支持。想招婿门，我也一样愿意。”

        陆明玉哭笑不得，无奈叹：“爹，你别胡思乱想。我没惹祸。今日令人送信去军营，确实是有事和爹商议。”

        陆明玉了鼻，用帕将泪痕得净净：“爹说得对，我不哭就是。皇上旨赐婚前，一定会再宣爹文华殿，亲相询。”

        谁还不是从年少时候过来的。

        陆临松了气：“你想嫁给二皇了？”

        “小玉，只要你兴，什么都好。”

        也不知短短片刻里，陆临脑补了多少狗血桥段。

        顿了顿，才说了去：“是我的终大事。”

        看着陆明玉一脸难以言喻的神，陆临不由得哈哈一笑：“这段时日，二皇时常主动来寻我说话，对我分外亲近。我猜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