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冷冷看着四皇：“错在何？”

        永嘉帝瞥了大皇一：“他想跪，就让他跪着。你要是心疼，就去陪他一同跪。”

        不过，他动也没敢动，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跪着。

        大皇：“……”

        “四弟，”一声略显惊讶的声音响起，旋即，一张熟悉的脸孔现在前：“你怎么跪在这儿？”

        了殿，四皇扑通一声又跪了，连着磕了三个响：“父皇，儿臣知错了。”

        四皇不肯动：“大哥想去吧！父皇没宣召，我就跪着。”

        “自家兄弟，说这个什么。”大皇争好胜，也有野心。不过，他对几个兄弟也算照拂。

        现在四皇面前的，正是大皇。

        永嘉帝冷笑一声：“你能想明白就好。”

        又过了半个时辰，永嘉帝才令侍宣召四皇殿。

        永嘉帝正和乔阁老等文臣商议政事。四皇就跪在文华殿外。这一跪就是一个多时辰。

        大皇只得收回手，略一思忖说：“那我先去，替你说说。”

        --

        四皇一张白净清秀的脸，被日晒得通红，额上满是汗珠。膝盖早就麻了，走起路来十分僵。

        自信满满的大皇碰了一鼻灰，不敢再吭声了。

        大皇了文华殿，见到了永嘉帝，张便为四皇求：“父皇，四弟在殿外跪了许久，再跪去，怕是要昏倒了。父皇还是见一见四弟吧！”

        四皇了泪，便去文华殿请罪。

        请罪就得有个请罪的样。

        “你皇祖母落你们母两个的算计里，还不自知，一味护着你们。甚至为此病了一场，和朕怄气。”

        “你皇祖母的脾气，朕很清楚。她是偏疼你，可若没有你母妃煽风火，没有你装乖巧可怜，她也想不添置聘礼的主意来。”

秦妃留陪伴赵太后。

        四皇虽是庶，自小也是锦衣玉受着长大的，本没吃过苦。此时跪在明晃晃的日，膝盖又疼又麻，被晒得晕目眩。

        大皇略一皱眉：“总这么跪着怎么行。你起来，我带你文华殿。”

        四皇垂着认错：“儿错在令父皇和皇祖母失和，错在贪心太过，错在想风，不顾二哥三哥的颜面。”

        四皇激地谢：“多谢大哥。”

        四皇低声答：“我也不知。应该还没到两个时辰。我今日来向父皇请罪，父皇还没消气，我在这儿跪着就是了。”

        大皇伸手去扶四皇：“你在这儿跪多久了？”

        四皇抬：“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