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玉抿唇，笑了一笑。

        ……

        晚饭后，陆明玉惯例要去园里转悠消。李景小心翼翼地扶着陆明玉的胳膊，那架势，比小圆还要标准。

        现在想来，婆媳之间，永远不可能像母女那样亲密。能在保持距离的况彼此尊重彼此理解，能看在儿或夫婿的颜面上彼此容忍一二，已是万幸了。

        什么？

        陆明玉有喜了？

        那笑容，亮得能刺瞎人。

        陆明玉没有照镜，因此，没有看到自己底盛开的笑意。

明玉哭笑不得：“我哪里吃得那么多。”

        她前世有孕的时候，苏妃也十分喜悦。整日里嘘寒问，殷勤络。那个时候，她还没看清苏妃的真面目，为自己有个好婆婆庆幸。

        “这等事，我还能乱说不成。”大皇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李景没有声张，只打发人椒房殿报喜。皇后去了文华殿，母妃一猜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李景立刻笑：“我这就去。你别恼，别动了胎气。”

        同样的夜晚，大皇夫妇却是冷面相对，彼此心事重重。

        好不容易怀上了一胎，却因忧思过度小产，伤了。睁睁看着一个人有了孕，还被居心不良的孟贵妃接中养胎。心如油煎的人一直都是她。

        大皇心不佳，立刻刺了回去：“杨人生了儿，也是庶。你有心思琢磨这个，还是想想早自己生嫡才是。”

        李景见陆明玉不信，也未多说。扶着陆明玉在园里转悠了小半个时辰。

        在陆明玉要沐浴的时候，李景还想跟着，被忍无可忍的陆明玉撵了去：“去！再赖着不走，我就要动手了。”

        李景挑眉一笑：“你这么说，可就太不了解母后了。你门就有喜，便是母后也恨不得将你捧着才好。”

        陆明玉心里很是受用，中笑着调侃：“你这副样，可千万别被母后看见了。不然，她不知要怎么心疼你呢！”

        偏偏大皇还往她伤上撒盐：“陆氏门就有了孕。生了女儿，是嫡的皇长孙女。生了儿，便是嫡的皇孙。我们两个早成亲三年多，嗣上却慢了一步。”

        大皇妃被刺了心肺，顿时红了眶哭了起来。

        大皇妃顾不上再哭了，胡乱了泪：“殿说的都是真的？陆明玉有喜了？”

        “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

        难她不想吗？

        大皇无功而返，大皇妃心里自是不痛快，明里暗里地抱怨了几句。

        李景咧嘴笑：“慢吃，多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