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数日，众人一同去寿宁请安之际，乔皇后当众张向永嘉帝求：“秦氏偶尔犯了，皇上罚也罚了。如今过了这么久，也该消气了。”

        没等乔皇后自苦，李景又笑着说：“现在这样多好。父皇面，皇祖母再不乐意，也不能再闹腾去。”

        乔皇后，表示自己懂了。

        李景却：“我舍不得小玉受委屈，更舍不得母后替我受气。”

        可没了秦氏，赵太后更是难缠，卯足了劲不痛快找麻烦，也够人痛的。

        孟贵妃和苏妃同时在心里嗤了一声。

        乔皇后心气稍平，缓缓说：“皇上打算怎么安排秦氏，不妨和臣妾说一说。”

        ……

        乔皇后轻叹一声，将永嘉帝应了赵太后的事告诉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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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氏陪在赵太后边，时不时地煽风火，确实让人着恼。

        永嘉帝故意板着脸孔：“天一言，重如千钧，岂能朝令夕改。”

        等李景隔日正午椒房殿，乔皇后少不得要数落儿一顿：“……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直瞒着？你皇祖母刁难你，你就该立刻告诉本。由本替你去周旋！”

帝笑：“阿景又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儿，朕是他亲爹，为他收拾烂摊，也没什么可说的。”

        赵太后一直不喜她这个儿媳。不寻着机会刺一刺她，就算不错了。她便是去寿宁，也未必护得住儿。

        李景半都不惊讶：“我早猜到会有这么一。”顿了顿，又低声：“以此事安抚住皇祖母，换来大半年的平静，也值得了。”

        李景眸光微闪，淡淡一笑：“以前是我太过拘谨，不敢和父皇亲近。其实，父之间，本来就该这样相。是我以前想得太多了。”

        永嘉帝蓄地暗示了几句：“后里的事，本来就该由皇后主。没了秦氏陪伴，母后总郁郁不乐。皇后最是孝顺，为了母后的来向朕说，朕岂有不应之理。”

        乔皇后叹了一句：“说的也是。本已经答应你父皇，合着唱一好戏，先恢复秦氏的妃位。再过一段日，就放她寝。”

        以赵太后的份，想给李景夫妻两个添堵，实在容易不过。

        ……

        乔皇后鼻间一酸，眶了一。

        “母后边少了秦氏相伴，这些日有些怏怏不乐，凤不适。为了母后凤，请皇上开恩，恢复秦氏妃位，让秦氏早些寝。”

        母两个闲话一番，乔皇后忽地说：“阿景，你和你父皇比以前亲近多了。”

        乔皇后欣地笑了起来：“是啊，本也盼着你和皇上父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