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贵妃心里汹涌的愤怒，冲上脑海，涌眶。一双通红，却不是要落泪。

        永嘉帝看着孟贵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看着她笑容僵，看着她竭力压抑巨大的失望，看着她愤怒的全颤抖。

        她也没有自欺欺人的心，愤怒地看着永嘉帝：“你以前对我说过，这辈最的人是我，最的也是我们的儿。有你在，我们母不会受半分委屈。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孟贵妃太过震惊，最本能的反应本瞒不了人。

        “姣姣，朕自问良心，从未薄待过你们母。”

        “朕能给你们母的，都给了。可你不该贪心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朕有原正妻，有嫡嫡女。朕要立储，不可能立别的儿，只能是二皇。”

        孟贵妃：“……”

        孟贵妃哑然无语。

        她就是再愤怒，也说不那等没良心的混账话来。

定地看自己，不由得抿唇一笑，将依偎永嘉帝的怀里：“别生气了。我让人传膳，陪你一起用膳好不好？”

        嫡两个字，如针尖一般刺孟贵妃的耳中。

        “好！说得好！”

        孟贵妃笑着抬：“什么事？”

        永嘉帝看着孟贵妃的睛，缓缓说：“朕打算立二皇为储君。”

        --

        她在李家宅妾，比正妻还要风光。后来了贵妃，衣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想要什么，永嘉帝就给她什么――除了正妻之位，她什么都有。

        永嘉帝和孟贵妃四目相对，平静的声音里透寒意：“朕也想问你，这些年，朕让你们受委屈了吗？”

        她的儿，也是最受的皇。永嘉帝对大皇的偏，人尽皆知。

        永嘉帝淡淡：“二皇是嫡，朕不立他为太，还能立谁？”

        永嘉帝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着她说这么冷酷的话：“朕已经四旬，大魏建朝也有九年了。国无储君，人心不稳。朕打算明年举兵征燕楚，也该定储君了。”

        私里直呼你我，也是孟贵妃独有的专。

        永嘉帝没有推开怀中熟悉柔的，只淡淡说了一句：“朕有件事要告诉你。”

        她确实没受过委屈。

        大概是最愤怒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永嘉帝现在十分冷静清醒，说的话也平静冷酷：“朕也以为，你懂朕的心。”

        可是，永嘉帝竟要将皇位传给二皇！那大皇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他们母，岂不成了众人中的笑话？

        孟贵妃瞳孔收缩了一，想挤笑容，却怎么都挤不来：“你……你要立二皇为太？”